我長久不動針,生疏得很。”
雲遲溫柔地看著她,“不急,慢慢來。”
花顏點頭,這一世,自她出生起,就沒學做過繡活,如今能拿起來就繡,自然是倚仗四百年前身為花靜時學的,那時,獨步天下的繡工還沒失傳。如今她給雲遲繡香囊,第一次做繡活,也是送他的第一件禮物,不能隨便繡繡就算了,自然要用最好的繡工。
最好的繡工莫過於臨安花家百年前失傳的飛天繡了,天下聞名。
雲遲站在花顏身旁看了一會兒,不再打擾她,回轉身坐去了桌前,繼續批閱奏折。
半個時辰後,雲遲批閱完所有奏折,吩咐小忠子,“將這些奏折,現在就派人送去議事殿。”話落,隨手一指,“這幾本,明日早朝堂議。”
小忠子應是,立即帶了人搬動奏折。
雲遲擱下筆,這才又看向花顏,見她坐在燈下,眉目溫軟,看起來分外的嬌弱溫柔,賢淑端靜,手中的繡針比初始時賢淑不少,一針一線,繡在香囊上,初見形狀的鳳凰木舒展華麗,好看至極。
他想起四百年前她的封號“淑靜”,這樣看來,確實人如封號。
他心中又不可抑製地嫉妒起來,想著四百年前,天下傳聞,帝後情深,淑靜皇後喜愛為懷玉帝作畫,有幾幅她的畫作流傳到民間,皇宮便收著兩幅。
他曾感歎後梁懷玉帝生不逢時,也曾看過那兩幅畫作。
不由得想著,除了畫作,她會的東西極多,他以深情待懷玉帝時,是否為懷玉帝洗手做過羹湯?是否為懷玉帝繡過香囊,是否待懷玉帝也如如今待他一般,甚至更好?
他閉了閉眼,猛地打斷心中奔湧不息的想法,理智地克製住自己不能再想下去,否則她的癔症還沒找到解法,他怕是自己也會入了她的魔障。
花顏若有所感,抬起頭,向雲遲看來,他沉湧的麵色正巧在這時克製地收去,她微微愣了一下,笑問,“想什麽呢?這般顏色?”
雲遲輕抿嘴角看著她,須臾,攸地一笑,“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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