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雨剛停,除了川河穀一帶,其餘的地方都或多或少地也有災情,北地今年雨水不小,昨日有兩封折子,便是北地受災的情況,其中一封折子是一位朝廷的監察禦史在北地的臨止縣被河水衝走下落不明一事,今日雲遲早朝,想必議的便是北地幾處的賑災事宜以及那位監察禦史被大水衝走一事。
西南境地剛解決,川河穀一帶水患治理問題剛提上日程,這北地的麻煩也隨之而來了。來得可真快。
距離她進京也有幾日了,早先前去臨安湊熱鬧的那些人應該也已經早回到北地了。若她所料不差,這北地的導火索,怕是就從那位被水衝走的監察禦史身上了開始了。
天不絕和安十六、安十七、花容四人來時,便看到的是花顏倚著門框,看著東方的天空,臉上神色變化不明的模樣。
天不絕先是哼了哼鼻子,使出他們來的動靜,見花顏扭頭看來,他硬邦邦地開口,“臭丫頭,你自己難道不知道自己如今身子骨是個什麽狀況?怎麽能由著自己胡鬧得很。”
花顏笑了笑,無所謂地說,“男女紅羅帳暖這樣的事兒若是都能傷筋動骨,那普天下,還有幾個敢談嫁娶帷幔歡愉?一大早上的,大驚小怪什麽?我竟不知你這個神醫何時覺得我如紙糊如麵捏,風一吹就倒了?”
天不絕吹了吹胡子,氣得反駁,“你如今難道不是風一吹就倒的身子骨?”
花顏誠然地笑道,“不是,我好著呢。”
天不絕又冷哼了一聲,“有本事別再嘔血昏迷,才是真的叫好著。”
花顏斜眼看著他,“一大早上的,你吃了炮仗了嗎?”
天不絕這回沒了話,眉毛豎了豎說,“我是想警告你,別縱欲過度,不等找到治病的法子,先丟了命。”
花顏無語,念在他好心,也不再與他硬頂,“好好好,我省得了。”
天不絕見她嘴上承認,便也放過她,住了嘴。
安十六和安十七對看一眼,安十七向著花顏對天不絕說,“太子殿下是個有分寸的人,你多慮了。”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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