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私庫是小事兒,他的官途和趙家的未來卻是大事兒。
他選中了安書離,不惜用陰私的手段算計他做他的女婿,也是為的趙家未來。隻是他怎麽也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他這一下子栽得徹底。
鬱結之下,病來如山倒,一下子就臥床不起了。
他躺在床上,琢磨著問題出在哪裏,按理說,他做得私密,安書離不該知道才是,再加之程子笑與他多年關係,他的生意之所以能夠做大到遍布北地,也是因為他背後支持的緣故,程子笑沒理由背叛他堵死自己的路。
他想不通之際,還是讓人暗中盯緊程子笑,雖不至於動他,但也想弄明白。
這一日,暗衛稟告,說疑似東宮太子妃去了墨寶閣找程子笑,然後帶著他去了山珍館。
趙宰輔一聽,霍然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你說太子妃找了程子笑?”
暗衛頷首,“似乎是,太子妃帶著笠帽,不見容貌,但她身邊跟著的婢女是東宮太子殿下的人,在南疆時,撥給了太子妃,貼身侍候。”
趙宰輔縱橫朝堂一輩子,雖插不進去手攪動東宮,但是對於東宮的人手安排,他還是能查探得門清的。
他一時不解,臉色變化了一番說,“可查探到她找程子笑做什麽?”
暗衛搖頭,“不敢跟著太緊,太子妃背後有東宮的暗衛護著。”
趙宰輔心神不定地思索片刻,又重新躺下,說,“有臨安花顏插手的地方,素來不是小事兒,不知道她又打什麽主意?”
暗衛自然不敢接這話。
趙宰輔尋思半響,也得不出個所以然來,閉上眼睛擺手,“罷了,暗中盯緊程子笑,待他與太子妃會麵出來,便請他來一趟。”
暗衛試探地問,“可是來府裏?”
趙宰輔點頭,“往年不讓他來府裏,是不想讓人知曉他與我的關係,如今連太子殿下都知曉了,再瞞著也無意義,想必太子殿下早已經知曉我私下做的扶持他的那些事兒,罷了,讓他來吧。”
暗衛應是。
山珍館坐落於一處安靜偏僻的巷子裏,車夫趕著馬車左拐右拐,拐了好幾條街,來到了北街處的山珍館。
雖然這一處地方十分背靜,但卻整整一條街都是山珍館的地盤。整條巷子裏,排了一排馬車,或華麗的,或樸素的,足可見山珍館無論貧窮富貴,一視同仁。
東宮的車夫將馬車趕到山珍館門口,花顏從懷中掏出一塊似木非木似玉非玉的牌子遞給采青,“將這個東西給掌櫃的,他自明白。”
采青應是,拿了那塊牌子,進了山珍館。
不多時,采青出來,背後跟著一個步履急匆匆的年輕男子,這年輕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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