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雲遲拉著花顏緩步邁上台階,進了殿內。
花顏一眼看到皇帝坐在桌案前,屋中的藥味不如幾日前她來見時濃鬱,淺淺淡淡的,是常年湯藥的氣息馥鬱在了殿內,不喝藥時也散不去的那種。
雲遲依舊握著花顏的手,淡淡地喊了一聲,“父皇。”
花顏屈膝見禮,“皇上。”
皇帝看著二人,目光落在雲遲握著花顏的手上,在他麵前,也不鬆開,他繃著臉說,“免禮吧。”
雲遲拉著花顏坐去了不遠處的桌前,這才鬆開了她的手。
王公公端了兩盞茶悄悄地放在了桌上,又悄悄地退了下去。
皇帝沉聲開口,“今日有兩位禦史台的老大人來跟朕告狀,說太子妃踏足了議事殿內殿,自南楚建朝以來,不曾有過這個規矩和先例。如今朕叫你們來,是想問問,你們是怎麽想的?真打算一再地破壞祖製和規矩嗎?”
花顏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雲遲淡聲道,“兒臣收複西南境地,也是在南楚建朝後沒有的先例。先例和規矩是祖宗定的,但那是四百年前,如今已經四百年後了,不適用了。”
皇帝薄怒,“收複西南境地怎麽能和這件事情相提並論?”
雲遲笑了笑,眉目溫涼,“父親隻知道收複西南境地是兒臣天大的功勳,但是殊不知,兒臣也是承了太子妃的功勞而已。”
皇帝皺眉,看向花顏,見她一臉淺笑,他問雲遲,“什麽意思?”
雲遲道,“沒有太子妃,兒臣再有五年,也不見得能順利收複西南境地徹底劃歸我南楚版圖。她在兒臣背後助益良多,這千秋功業,大半都是她的功勞,登金殿都委屈了。”
皇帝聽到登金殿的話,麵色微變,又看向花顏。
花顏嗔了雲遲一眼,笑吟吟地說,“皇上別聽太子殿下胡說,我哪裏有那麽大的功勞?隻是給太子殿下添了些麻煩,過意不去,又幫了些小忙而已。至於踏足議事殿,我馬上就要離京了,舍不得太子殿下,便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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