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想著四哥還有這樣的一麵,這麽多年,皇室一眾兄弟裏,他算與雲遲走的最近的兄弟,但也不曾見過這樣的他。
十一皇子更是稀奇,他認識的雲遲,也從沒見過這樣的。
雲遲除了不管上麵的三個兄長外,自他監國後,把下麵的兄弟們都給管教了起來,以一對一的形勢,比如他被認為是皇室裏最皮最難管的皇子,將她交給了五皇子單獨管他,其餘的六皇子管十皇子和十二皇子,齊皇子管十三皇子和十四皇子,八皇子管九皇子和十五皇子,剩餘的十六皇子和十七皇子還小,沒斷奶。
他日漸威儀,不止朝臣們對他又敬又怕,就是兄弟們對他也是又敬又怕。被他訓一頓要傷心幾天,被他誇一頓也要高興幾天。
但無論如何,從來都沒有見過他與人鬥嘴,如今兄弟二人真覺得開了眼界。
五皇子在二人打住話後,笑著開口,“四嫂要走?你才來京似乎沒幾日吧?怎麽不多住些日子?”
花顏笑著搖頭,不像隱瞞太後那般隱瞞五皇子,“有一樁事情,我要去辦。”
五皇子聞言點點頭,也不多問。
雲遲似想到了什麽,忽然對花顏說,“讓小五跟著你去如何?他也是時候該磨練一番了。”
五皇子不解地看向雲遲,知道他是在問花顏,沒插話。
花顏看了五皇子一眼,對雲遲笑道,“你覺得可以,我這裏沒問題。”
雲遲見花顏答應,對五皇子道,“我已經安排蘇子斬前往北地查辦魚丘縣大水之事,你四嫂明日晚離京去暗中協助他,你可願意跟著她去北地走一遭?長長見識。”
五皇子心下一喜,他雖然幾年前就知道雲遲不會讓他們兄弟們庸庸碌碌無為,但因為皇上在他們很小的時候開始,每年都會對他們每個人耳提麵命,不希望看到南楚在他們這一代同室操戈,時刻敲打他們兄友弟恭,不求有本事,隻求別給雲遲惹麻煩,他們對比雲遲,自然哪裏都不及,所以,很早很早之前就都沒樹立起與他爭鬥duó quán的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