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采青敬佩,“您酒量真好。”
“家裏遺傳。”花顏微笑。
進了fèng huáng西苑,護衛將雲遲攙進了內室,放在了床上,退了下去。
小忠子問隨後進來的花顏,“太子妃,奴才侍候太子殿下換衣?”
“不用,我來吧。”花顏擺手。
“那奴才去吩咐廚房準備醒酒湯?”小忠子又問。
花顏笑著說,“天不絕那裏有醒酒的藥丸,一丸就能讓人醒酒,不過算了,他難得醉一次,就讓他安靜地睡吧,藥丸若是吃了,酒雖醒了,但也會頭疼。”話落,擺手,“你們都去歇著吧。”
小忠子點點頭,與采青一起退了出去。
房門關上,花顏落下簾幕,挪動著雲遲,幫他脫下衣袍,換舒服的睡袍。衣衫解開,清晰可見他周身透著淡淡的紅色,竟然十分美豔。
花顏慢悠悠地為換衣服,足足地欣賞了個夠,才幫他穿好,蓋上被子。
她自己卻無多少困意,倚在床頭,一會兒戮戮雲遲的臉,一會兒揉揉他的手指,一會兒又彈彈他的心口,覺得他真安靜啊真乖啊真俊俏啊。
他若不是太子,他會成日地拉著他去遊山玩水,走遍每一寸河川,沒錢的時候,就拉著他進賭場,拿他做賭,肯定比秋月作價高,或者是沿街賣藝,估計也會很賺銀子,或者搭個戲台做角,看客估計會用銀子砸塌戲台……
她不亦樂乎地想著,這個人怎麽能這麽俊呢這麽好呢,偏偏他是太子。
她有些惆悵地歎息了一聲。忽然腦中又蹦出懷玉,四百年前,她也是想拉著懷玉棄了太子位遊山玩水的,但是自從她看到了他的《社稷論策》後,便打消了主意。
有些人,就是為了江山而生,為了社稷而生,為了黎民百姓而生,為了時代而生。所以,注定,身份便是主宰天下,肩上的責任不可卸任。
她玩的累了,便不再鬧雲遲,任他安穩地睡,自己躺在他身邊,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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