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姚德旺的官是他保薦的,如今出了這樣的大事兒,太子殿下沒當堂罷免了他的官,已經算是格外仁厚了。他當即謝恩,“謝太子殿下,臣領旨。”
百官看著陳運當堂被停職閉門思過,心中都駭了駭,陳運畢竟是兵部尚書,正二品。雲遲這般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讓他閉門思過,這是天大的沒臉。這在雲遲監國以來,還從沒有過。
文武百官紛紛想著,可見此次事大,否則太子殿下不會如此震怒,因為陳運的妻弟而讓他當堂吃了掛落。
雲遲罰了陳運,並沒有因此心情好,沉聲道,“北地的黑龍河於半個月前決堤,大水衝了鳳城,又被引流到了魚丘,魚丘縣千人罹難,監察禦史趙仁生死不明,鳳城死者不計其數,這樣的大事兒,朝廷竟然沒收到北地來的奏報,真是好得很。”
群臣聞言,頓時嘩然。
這樣的大事兒,絲毫不比五年前川河穀水患一事輕,更甚至,十分嚴重。當年太子親自去了川河穀,經曆了五年前一事的朝臣們至今依舊記得,川河穀一帶的官員被太子殿下斬立決了大批,牽連了好幾個世家大族,那幾個世家大族損失慘重,至今五年已過,依舊沒緩過來。
如今北地出了這等大禍,怪不得太子殿下如此震怒。
尤其是姚德旺的認罪狀上提及受了程家的教唆,如今太後健在,誰也不會忘了北地程家,那是太後娘家。有程家參與其中,都暗暗地猜想,太子殿下會如何對程家。
一時間,眾人各具心思,但麵對雲遲的冷厲怒火,皆不出頭言聲。
雲遲鳳目掃了滿堂文武一圈,看得人人心下膽顫後,他攸地笑了,語氣卻沒半絲笑意,“本宮倒想看看,南楚朝局背地裏肮髒汙穢到了什麽地步,官官相護,欺上瞞下,本宮便不信,誰的命這麽大,不怕本宮誅九族。”
“太子殿下息怒!”終於有人出聲。
雲遲冷眼看去,是禦史台一位須發花白的老禦史孫鐸,他冷聲道,“孫老禦史有何話說?”
孫鐸顫著身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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