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這麽大的亂子。”
皇帝一時沒了話,沉默片刻,道,“若是動作太大,朕怕你適得其反。”
“兒臣不怕。”雲遲冷寒地道,“以天下民生為己任,是為君之道。兒臣雖身為儲君,但亦知天下百姓無辜,官官相護,政績腐敗,暗中汙流,朝中蛀蟲,一日不整,一日為禍。”
皇帝見雲遲主意已定,也覺得他說的話不是誇大其詞,北地如今這般嚴峻,也與他一直以來對北地的不作為息息相關,真是太過縱容了,如今為禍一方。一方不穩,dòng luàn的話,天下堪憂,他懂得很。
於是,他又沉默片刻,點頭,“既然如此,你想如何便如何吧?朕無能,累你辛苦,如今北地事態嚴峻,秋試之事,是不是推遲到明年?”
“不推遲,秋試照常進行。”雲遲沉聲道,“兒臣也正好趁機看看這天下,北地的汙流到了怎樣洶湧的地步。秋試是一個試金石,也是一把試路劍。”
皇帝頷首,“你需要朕做什麽?”
雲遲看著皇帝,麵色稍溫,他這個太子,最幸運是沒有一個拖後腿的父皇,從小到大,一心培養他做接班人,幾乎所有事情,他雖偶爾持不讚同的意見,但最終還是會支持他。
他溫聲說,“父皇不需要做什麽,您隻需要好好地休養身體就好,若是兒臣動手後,有人來您的帝正殿哭訴的話,您將人趕出去就是了。”
皇帝點頭,“這個容易。”話落,對他又問一遍,“當真不需要朕相助?”
雲遲歎了口氣,依舊搖頭,“父皇心善手軟,若是讓您動手,你下不去手。”
皇帝默了默,也徑自歎了口氣,“你說得對,罷了,隨你吧。”
雲遲從帝正殿出來,望了一眼寧和宮的方向,太後那裏沒派來人請他,但他還是對小忠子吩咐,“你去寧和宮一趟,將北地程家對兆原縣守教唆牽扯災情流民一事對太後說說。”話落,囑咐,“太子妃去北地之事,以及她的信函,就不必說了。隻說是我派去的東宮幕僚,本意是前往北地配合蘇子斬,不曾想半路在兆原縣撞破此事。”
小忠子應是,“奴才明白,奴才這就去。”
雲遲又向北方看了一眼,在帝正殿門口駐足片刻,收回視線,冷著眉目去了議事殿。
太後也聽聞了早朝之事,聽說了兆原縣守攔截流民一事與程家有關,雖如今隻是個說法,沒確鑿查清詳情,但她覺得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又隱約得知北地那麽大的災情竟然朝廷沒收到北地來的奏報,隻太子殿下收了一份密報後,心裏也十分震怒,想著程家真是活膩了。
有雲遲提早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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