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楚的附屬國,距離南楚內政遙遠,且四百年前,曆代皇室從沒放鬆過對西南境地的幹涉和壓製,一直盯著的,當初,在西南境地時,雖十分凶險,但凶險都集中來自與南疆王室和蠱王宮,如今這北地,就不同了。
北地是南楚的內地,從官場到背後的各大世家再到內政朝局,絲絲縷縷的牽扯,若是再牽扯上了軍權,那麽,是真正地不能輕舉妄動,否則牽一發而動全身,一個弄不好,就影響南楚整個朝局。
京城距離北地雖遠,但也遠不過西南境地去,姻親關係,同僚關係,門生關係,利益關係等等,各種關係盤根錯節,粗粗看起來,便陣亡一大片,若是仔細尋根究底查下來的話,沒有一個家族是幹淨的。
就是連自詡不幹涉政事,掛著個閑散招牌的懷王府,因子嗣分支眾多,也不幹淨。
懷王府是秋月的家,雖被她早就棄了,但也是她的出身之地。而且這些年來,懷王一直在派人找她,隻不過秋月跟天不絕走時才三四歲,如今與小時候模樣大變,且多年來她一直跟在她身邊,花家要想護一個人不被人找到,實在是太容易,所以,懷王一直找不到她。
懷王生性風流,懷王妃鬱結於心早早地香消玉損,秋月因母亡小小年紀傷心欲絕毅然決然跟隨天不絕離開懷王府,但總的來說,這些年,雖然她不回懷王府,但也沒忘了懷王府,對懷王,還是有著父子之情的。
另外,北地蘇家,與武威侯府本是一脈相承的一姓之家,幹係更大得扯不開。
花顏放下暗報,對蘇子斬說,“我本來是有一個計劃,但因後來程子笑提了北地軍權可能參與其中,我那個計劃便不成了,你有什麽想法?對北地軍權一事怎麽看?畢竟也有你武威侯府的兵權,打算從哪裏入手?不妨先說說。”
蘇子斬對她說,“你知道的,我自出生身體就帶有寒症,所以,一直未理會兵權之事,畢竟,東南西北四境,都距離京城太遠,武威侯府的兵權內裏是個什麽情況,我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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