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冷,見說書先生除了秋試之事也再說出什麽,便示意二人離開。
出了茶樓,花顏又帶著二人在街上轉轉,早先沒注意,如今聽了小夥計的話,才注意到好多鋪子都關了門,大約是怕災民做土匪來打劫,索性不開了。
回到北三街胡同,進了花卿的府宅,花卿見花顏麵色不好,對她問,“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兒?”
花顏對花卿問,“十三姐,你可知道半年前朝廷加了兩成賦稅?”
花卿想了想,點頭,“是有這麽回事兒,怎麽了?”
花顏怒道,“朝廷根本就沒有加兩成賦稅。”
花卿明白了,“這麽說,是北安城那邊私自做的主張?這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沒有太子殿下和朝廷明令,怎麽能隨意增加百姓賦稅?而且還瞞的這麽嚴實?”
花顏臉色難看,“的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可見是在半年前,趁著西南境地dòng luàn,太子殿下無暇分心,北地有些人這是趁機鑽空子圖謀不軌。的確是瞞的嚴實。”
花卿歎了口氣,“咱們花家一直以來不幹涉牽扯探聽超綱社稷政事兒,否則,這消息早就該知曉,隻要不是礙於天災人禍無數百姓受災,我們花家人都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你姐夫與我雖然一直生活在北地,但也不知道這內裏有這麽大的肮髒汙穢。竟然連朝廷賦稅都剛私自主張。”
花顏深吸一口氣,若非因為她要嫁的人是雲遲,她自然也不會摻和進來社稷之事。花家也不會摻和進來。但是如今摻和進來後發現,北地竟然比西南境地還可怕。這真真正正地將北地給弄成了生靈塗炭的火葬場了。
偌大的北地,朝廷沒有增加賦稅,但北地卻是增加了賦稅,這麽大的事兒,都過了半年,若是雲遲不知,那麽,是怎麽瞞得過雲遲的?
即便西南境地發生兵亂,雲遲也不是閉目塞聽之人,不該本地有這麽大的動靜瞞住他。如今真瞞住,那麽,就是朝廷有與北地勾結的人。且那人也許不止一個,或者是一個勢力十分大的人。
她正想著,雲暗現身稟告,“主子,您讓屬下查的事情查出來了,四百年至今,黑龍河一共決堤了三次,一次是在百年前,上報了朝廷,重新修築了堤壩,一次是太後被皇室選中入京後,不過被北地瞞了下來,一次就是如今。”
花顏頷首,沉著臉吩咐,“再查,從太後被選入皇家開始查,一直查到當下,這幾十年,北地發生的大事兒。例如半年前朝廷增加了賦稅這種。”
“是。”雲暗應聲。
花顏吩咐完雲暗,本來想立即告訴雲遲,但想著還是等雲暗查出來證據,一並給他更好,於是,暫未給雲遲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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