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立即說,“這個父親放心,沒出什麽事兒,他們與咱們是一條腿上的人。”
“嗯。”程翔點頭,忽然問,“顧哥兒呢?哪裏去了?”
程耀聞言頓時頭疼地說,“他昨日去鳳城了。”
程翔皺眉,“你怎麽沒叫人攔住他?”
程耀道,“父親知道,這孩子自小脾氣就擰,加之聰明,又得您悉心栽培,手下也有些人使用,兒子近來忙的焦頭爛額,沒顧得上他,他之前與兒子吵了一架,將自己關在房裏三日,昨日他出了房門,兒子以為他知錯了,誰知道,據說他從家裏弄了十車的米糧,匆匆去鳳城了。兒子身邊的人都派出去找蘇子斬了,哪裏還有人能攔得住他?”
程翔聞言也歎了口氣,“這孩子就是心太善了。”
程耀似提起程顧之就生氣,發狠地說,“不服管教,以後他別想再回家來,程家沒他這個不幫忙反而添亂的子孫。”
程翔瞪了他一眼,“人有良心是好事兒,隻可惜,生在我們程家,良心這回事兒,在幾十年前,已經就被狗吃了。你也別怪他,由著他去吧。”
程耀住了嘴。
肖瑜用了一日時間,安排好了一些事宜,花顏在一日後,於安陽鎮一處最大的花樓裏見到了安珂。
安陽王府的人,一半子孫,都有風流性子的遺傳,安珂這個人與安遇不同,恰恰是遺傳了這一半。
聽聞安陽鎮最大的花樓秦樓裏新來了一個花娘,長的是花容月貌,國色天香。傳到了安珂的耳邊,便坐不住了,想著軍中無事兒,趁著這一夜,便帶著兩個心腹一小隊人馬出了軍營。
他剛踏出屋,便被安遇截住了,安遇對他說,“三哥要去哪裏?”
安珂在旁係一支裏行三,安遇行四。
安珂瞪了安遇一眼,“我去哪裏,需要你多管閑事兒?”
安遇繃著臉說,“昨日三哥與我一同收到上麵的傳話了,讓我們近來警醒些,盯著營中,等候上麵的吩咐,萬不可出差錯。這才過了一日,三哥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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