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憚南疆蠱王,所以,從未敢真正對西南境地用兵。四百年來,南楚雖偶有dòng luàn,但從未大規模內亂動兵,所以,內地兵馬,已被養廢了。
北地的事情,他在穿河穀也得到了些消息,十分亂,安陽軍中卻是有牽扯不幹淨之事。他的意思是,不必顧忌安陽王府,一旦安陽軍有危害,她隻管對之下手,掌控安陽軍。
北地官官相護,政治不清,史治不明,危社稷,害百姓,不得不除。
信中末尾提到,他會給安陽王密信一封,讓安陽王當朝主動將兵符交給太子殿下。另外,囑咐她萬事小心。
花顏看罷安書離的信,好心情地笑了笑,雖然安書離這封信來得不及時,已晚了些日子,但卻說明了他的一個態度。
她計算著日子,想著他的密信既然已經送到了她手裏,估計此時也早已經送到京城了。
若是安陽王聽安書離的話的話,此時應該已經將兵符交給雲遲了。
有了兵符,雲遲自然不會不作為。
誠如花顏所料,安書離的密信在兩日前便送到了京城,這封密信與他給花顏的密信不同,而是陳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北地的安陽軍,已早就不再是安陽王府的安陽軍,而是暗中早已經被人收買所用。如今北地出了如此大的亂子,若是安陽軍被人利用參與造成兵亂的話,那麽,他讓安陽王好好地想想,到底是什麽後果。
他信中建議,讓安陽王在盡快想清楚後,當堂將兵符交給太子殿下,否則,安陽王府滿門,怕是要為安陽軍陪葬。
安陽王收到密信後看罷,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安陽王不同於安書離,他是個真真正正的名門世家公子,一生順風順水,年輕時風流多情,大半的才情沒用於正途,悉數用於哄女人身上了,於政績上平平,不好不壞,若說他這一生經曆過的大事兒,沒有,所以,近來,關於北地之事,同時也攪得京城官場人心惶惶,讓他都覺得心裏沒底。
但是他自詡沒做過什麽,所以,無論是麵對早朝來自太子殿下斬殺了戶部尚書後的低氣壓,還是朝臣們惶惶生怕那一日北地又來密折牽扯到自己掉了腦袋來說,他比別人要好的多。
私下裏,他還跟安陽王妃說,幸好咱們這些年沒與北地有牽扯。
安陽王妃不是深閨什麽也不懂的婦人,在聽聞戶部尚書當朝被雲遲推出午門外斬首,府邸抄家,家眷全部打入天牢後,也分外欷歔感慨,她與戶部尚書夫人雖不交好,但也有麵子情,沒想到戶部尚書府一日之間落到了這步田地,著實讓人感歎,可見北地之亂,否則誰敢以朝廷名義加重百姓賦稅?否則太子殿下焉能砍了戶部尚書震懾朝野?
她也對安陽王點頭,肯定地說,“幸好王爺你雖在女人麵前不知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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