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膽戰心驚卻更多了。想著誰不知道蘇子斬的狠辣厲害,北地朝臣們頭上懸著刀,京城的官員們也被太子殿下懸著刀。
按理說,這表兄弟素來不和睦吧,偏偏太子殿下相信蘇子斬,啟用他去北地。而蘇子斬也真就去了北地。這事兒真是不能以常理來論二人複雜的關係。
福管家請武威候到了雲遲的書房。
武威候見到雲遲後,二話不說,便將他掌管的武威侯府的兵符呈遞給雲遲,與安陽王一樣自陳請罪,“太子殿下,臣本來懇請前去北地為太子殿下分憂,如今子斬前去,臣也放心,他雖脾性不好,但尚有本事,但臣如今知道北地亂做一團,北地軍中怕是也難以安穩,所以,臣肯請太子殿下收下兵符。”
雲遲“哦?”了一聲,看著武威候,“侯爺怎麽想起將兵符交給本宮了?”
武威候麵上現出羞愧之色,“臣這半年來,先是派人找子斬,接著知道他安好但考慮到他體內的寒症,依舊甚是憂急,如今殿下派他前往北地,臣不免憂心,這半年來,可謂是沒為朝廷盡職盡責做事兒,今日若非從安陽王府得知安陽王前來東宮呈交兵符,臣還沒想起來北地如此亂,軍中自然也不安穩,理當將兵符交給太子殿下穩住軍中。臣慚愧,不及安陽王睿智。”
雲遲笑了笑,“原來侯爺是從安陽王那裏得了消息。”話落,他平和了冷清的眉目道,“北地的確亂得很,本宮近來也甚是憂心震怒,但侯爺如今送來兵符,不隻是因為從安陽王那得了提醒,為了本宮排憂解難吧?”
安陽王慚愧地說,“不瞞殿下,臣是為了子斬,臣隻他一個嫡子,自小費勁辛苦遍尋天下為他尋找醫者解除寒症,這些年,搜羅無數好藥保他性命,如今北地那般亂,雖他不喜臣這個父親,但臣不能不疼他這個兒子。自然不能讓他在北地出事兒。臣如今找不到他,無法將兵符給他,隻能請太子殿下收了兵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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