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本來已經站起身,激怒之下心膽具顫,但是聽了這話,又怔怔地坐回了椅子上。
從嫁入懷王府,她就沒想過再離開懷王府,沒想過再踏出懷王府這個大門。哪怕在她最心灰意冷時,隻要想到兒子,她都能咬牙堅持。
她沒想到,如今她要帶著兒子迫離懷王府。
她一時間悲從中來,不由得落下淚來。
懷王起身,伸手抱住她不停發顫的身子,“是我混賬,這麽多年,誤了你。”
繼王妃哭的不能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想搖頭說不想離開懷王府,哪怕他不愛她隻念著先王妃,她爭不過一個死人,但是一想到夏澤才十歲,她心裏就如被一張大手抓起了心肝,疼的喘不過氣,她必須要為她的兒子著想。
她唯一的兒子。
她正哭著,聽到人來稟告,說河清有急事兒求見王妃,她頓時止住了哭,一把推開懷王,騰地又站了起來,焦急地問,“快讓他進來,怎麽了?可是澤兒又身子不好了?”
每逢春夏秋冬換季,夏澤的身子總會大病一場,最重的時候要病上一個月。
如今正是深秋,即將入冬,她每日都緊張得很,恨不得讓府中的大夫日夜陪著他,偏偏他是個冷清的性子,不喜多的人侍候,讓她這個當娘的又是憂急又拿他沒辦法,隻時刻命人著急盯著。
如今聽到河清來,自然怕他又是病了。
河清很快進了堂屋,見懷王也在,連忙給王爺王妃見禮。
懷王擺擺手,繼王妃立即問,“快說,是不是澤兒又病了?”一邊問著,一邊就要抬腳出門去看夏澤。
河清垂頭,小聲說,“稟王妃,小公子沒病,隻是來了兩個人,跟小公子喝了一盞茶,然後小公子就被那兩個人帶走了。”
“什麽?”繼王妃一聽夏澤被人帶走,麵色大變,“來的是什麽人?將他帶去了哪裏?”
河清搖頭,答不上來,“稟王妃,那兩人來的時候,奴才根本就沒發現,直到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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