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進了縣守府,一邊走,一邊問,“殿下怎麽來了北地?”
“有要事前往北安城一趟。”雲遲也未隱瞞。
梅疏延點頭,沒問什麽要事兒,若有必要告知他,太子殿下自然會說。隻說,“這天寒風大,殿下一路奔波,可先去熱水沐浴,用了晚膳歇一晚上再趕路……”
“不必。”雲遲擺手,“歇兩個時辰就走。”
梅疏延看看天色,“事情十分急迫?”
雲遲“嗯”了一聲,又壓著嗓子咳嗽了一聲。
梅疏延擔心地說,“殿下看來染了風寒,我這便去請個大夫來。”
雲遲擺手,“不用,有太醫開的藥方,稍後煎一副藥就好。”
梅疏延頷首,領著雲遲去了下榻之處,有人抬來熱水,雲遲沐浴後,梅疏延陪著他用過午膳,已去了大半個時辰,他見雲遲不時咳嗽一聲,便又建議,“殿下不歇整晚,便再多歇一個時辰吧。您若是病倒,有多急的事兒怕也是難為。”
雲影趁機說,“是啊,殿下,您趕了半夜又一日的路,就再多歇一個時辰吧。”
雲遲揉揉眉心,到底是應了,“也好。”
梅疏延聞言鬆了一口氣,已經趕了半日一夜的路,若是不歇一歇,身子就算是鐵打的,再冒著寒風繼續趕路也受不住。
用過晚膳後,雲遲很快就歇下了。
梅疏延沒歇,等著雲遲醒了送雲遲。
兩個時辰後,他還沒等送雲遲,卻等來了一個人。這人一身黑衣,披著黑狐披風,周身似乎融入了黑夜中,一身寒氣,打馬駐足在了他縣守府門前。
有人稟告,他匆匆迎了出去,見到這人,猛地睜大了眼睛,“子斬?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
蘇子斬翻身下馬,利落幹脆,他同樣染著風寒,沒壓製住也咳嗽了一聲,嗓音如夜風般寒涼清冷,“大表兄,太子可在兆原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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