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來諸事繁多勞累給累垮了身子,還是得了什麽重病?
有消息靈通者在得知北地封鎖了所有城池,都敏銳地嗅到了也許與北地有關,揣思也許太子殿下根本就不是得了什麽病,而是已經離京了。
總之,朝臣們無論背地裏如何揣測,麵上都與皇帝一樣,掛著憂急憂愁,十分相信雲遲是累病了。
皇帝聽朝這幾日,除了擔心雲遲外,覺得朝事兒十分輕鬆,滿朝文武似也不見背地裏那些蠅營狗苟,總之,十分平順和平。
京中也十分安靜消停,不見什麽作亂之事,平靜的讓皇帝都覺得太平靜了。他甚至在上朝的時候悄悄地注意每一個朝臣的表情,發現,每個人都看不出有不對勁。
他每日下了朝後,都暗自感歎,他坐了二十年皇帝,能看得清自己,偏偏看不清這些臣子們。
若滿朝文武都這麽乖覺,北地又哪裏來的大亂?
無論如何,皇帝為了做樣子,每一日下朝後,都會去東宮一趟看望生病的雲遲,他如今已不相信任何人,就連他身邊的王公公也算著,所以,每日,他都如第一日雲遲離開時一樣,進雲遲的內室坐上半晌,然後再滿麵憂愁地出東宮回宮。
蘇子斬前往神醫穀後,雲遲回京,並沒有進城回東宮,而是落腳在了距離京城十裏外的一處農莊,將東宮的所有人派了出去徹查盤龍參,同時密切注意京城各個府邸和朝臣們的動態,尤其是來往北地的信箋信鴿飛鷹,但凡入京信函,一律攔截。
可是一連幾日,京城千裏內都搜遍了,不止盤龍參沒有找到,京中一切都十分太平安順,不見半絲異常,就連來往信箋,也隻不過是些許尋常家書。
他所徹查之事,也如石沉大海,沒有半絲蹤跡。
雲遲素來內斂沉穩,凡事都會在他的掌控中,意料之外的無非是花顏到南疆奪蠱王,但如今他也沒料到他傾東宮之力與蘇子斬在京城一帶的勢力,竟然什麽也查不出來。
顯然,若非背後之人不在京城,就是藏的根基太深,深到他挖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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