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又疼得無力地重新躺回了榻上。
“你躺著別動。”皇帝立即喝了一句。
雲遲嘴唇輕抖,“依大師和方丈所言,本宮是因為太子妃?太子妃動用了傳承的本源靈力,受傷至此?本宮感同身受?”
方丈聞言道,“十有八九。”
雲遲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撐著床,“她輕易不動用雲族靈術,想必遇到了十分難為之事,才會讓自己不得不施為。本宮一個男子都受不了,她該是何等疼痛?”話落,他對皇帝道,“父皇,我要去北地。”
皇帝斷然道,“不行,你這副樣子,焉能去北地?”話落,他又驚又駭,沒想到雲遲待花顏如此情深義重,竟然為她感同身受,他的兒子身為太子,一國儲君,焉能用情至深?
雲遲搖頭,“她受了如此重傷,兒臣都已如此煎熬難受,更遑論她?”話落,他說服皇帝,“父皇,方丈大師已說了,隻要我見到她,就會好了,不必用藥,如今五百年以上的人參難找,不如兒臣去一趟北地。”
皇帝聞言覺得有理,一時有些猶豫,“可是你走了這京城……”
“兒臣今夜悄悄離京,京城就交給父皇了,兒臣會安排好一切。”雲遲道,“今日之事大張旗鼓,背後之人也會斟酌觀望。”話落,補充,“就請德遠大師與方丈大師待在東宮,對外放言為本宮做法醫治,兒臣一定要去北地。”
皇帝不語。
德遠大師與方丈大師對看一眼,皆沒說話。
雲遲虛弱地說,“太子妃是兒臣的命,重若天下,她為我南楚江山辛勞至此,兒臣既已知她受如此重傷,焉能待得住?更何況,兒臣一早就想去北地,京城雖重,但北地之事亦重,兒臣也想去看看,求父皇允許。”
說著,他忽然咳嗽起來。
皇帝立即拿了一塊帕子遞給他。
雲遲伸手接住,捂住嘴角,感覺喉嚨一陣陣腥甜,更是揪緊了心,須臾,他止了咳,攤開手,手帕上斑斑血跡。
皇帝見了再也坐不住了,咬牙說,“既如此,朕答應你,你去吧!朕雖識人不明,但還不過於窩囊,你放心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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