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屋中隻剩下了花灼與花顏。
花灼將花顏扶起來,使她背坐向他,將靈力通過她後背的穴道輸送進她身體。
他本以為花顏身體靈力枯竭,他的靈力與她一脈傳承血脈相連,他的靈力送入她身體本該暢通無阻她的身體對他的靈力極盡渴求才是,卻沒想到原來不是如此,他的靈力剛送入她身體,就被她身體內的一層防護罩給擋了回來。
他一愣之下又試了兩次,發現依然如故,他不解,將花顏的身子轉過來,去看她。她的身子軟軟的,若不是他扶著,根本就支撐不住,臉色蒼白如紙色,唇瓣白得也沒有多少血色,似是個任人擺布的人偶。
他看著她想了一會兒,換了個方式,通過她眉心送入,這一次,他凝聚了三分之一靈力,但剛送到他眉心處,卻依舊被生生地阻擋了,他又加注靈力,一多半甚至幾乎全部的靈力都試過後,卻依舊衝不開她身體的防護罩。
他眉頭越皺越緊,額頭因動用靈力也冒了汗珠,他不解地問花顏,“你這身體是怎麽回事兒?”
花顏自然無法回答他。
花灼又尋思片刻,無奈地將花顏放下,讓他躺在床上,他伸手給她把脈。
所謂久病成醫,花灼的醫術雖不及天不絕和夏緣,但也比尋常大夫要強許多,脈象如何,他還是能把出來的。
花顏的脈象顯示她身體如四海幹涸,生命力枯竭,這般的脈象,為何送不進去靈力?
他撤回手,對外喊,“讓天不絕進來。”
外麵守著的程顧之聞言立即去喊已去了廚房的天不絕。
天不絕捧著人參剛到廚房燉上,聽聞花灼喊他,立即對程顧之問,“二公子,你可會熬人參湯?”
程顧之想點頭,但想著五百年人參彌足珍貴,萬一熬壞了可就沒有了。他搖搖頭。
天不絕跺腳,探出腦袋向外喊,“夏澤,去把夏緣喊醒,喊不醒潑醒,讓她來廚房盯著人參湯。”
夏澤應了一聲,立即去喊夏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