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殿下,怎麽似乎與傳聞不太一樣?太子殿下的身份很不好嗎?
雲遲不答花灼的問話,微弱地問,“花顏呢?”
花灼讓開路,“在裏屋。”
雲遲立即示意小忠子扶著他向屋裏走去。
短短的一段路,他走得似乎有些費勁,小忠子一個勁兒地說殿下您慢點兒,雲遲卻是不聽,他急於想見到花顏。在邁進門檻時,險些栽倒,他扶住門框,喘息了片刻,進了屋。
一眼便看到花顏躺在床上,這一瞬間,他身體似乎不疼了,所有力氣一下子似乎都回來了,他揮手拂開小忠子,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屋,衝到了花顏麵前。
小忠子被雲遲揮手拂開了一個跟頭,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愣地看著雲遲進了屋,驚奇不已地想著德遠大師與主持方丈所言果然是真的?殿下見了太子妃果然不用藥不用五百年人參就好了?
這也太……神奇了!
他拍拍屁股站起來,立即跟進了屋。
花灼落後雲遲兩步,看到雲遲的樣子,似乎想到了什麽,這一刻,他對雲遲的所有不滿都化於無形拋諸於九霄雲外了,他的確是對妹妹情深似海,一如祖母昔年對祖父,情深意厚,才會如此感同身受。
他也懶得再進屋繼續吃,轉頭對陸之淩問,“軍營裏可有空閑的營帳休息?”
“有,我帶你去。”陸之淩點頭。
花灼頷首。
陸之淩看向其他人,眾人也都點點頭,將裏屋留給了雲遲,跟著陸之淩走了。
夏緣得知雲遲來了,站在廚房門口又哭又笑,“太子殿下來了,花顏見了他一定很高興,說不定馬上就好了。”
“做夢吧!”天不絕潑冷水,“她這副身子,什麽時候好還真說不準,那個脈象,別太樂觀。”
夏緣回頭瞪天不絕,“你這老頭怎麽這麽不討喜。”
天不絕吹了吹胡子,“不討喜也是你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夏緣沒了話。
夏澤來到廚房門口,悄悄地拉了拉夏緣衣袖,“姐姐,太子殿下身體是不是不好啊?”
夏緣搖頭,她自小跟著花顏、花灼,自然也知曉花家諸事兒,道,“太子殿下身體好的很,大約是因為花顏才如此模樣,不過他如今見了花顏,很快就會好了。”
夏澤疑惑不解。
夏緣抹了抹眼淚,拍了拍他的頭說,“情深似海不是一句空話,但世間又能有幾人兩情相悅情深似海,以山海之盟締結連理?太子殿下與花顏便是那少數的人。因為情深,所以感同身受,哪怕陸世子刻意隱瞞,也沒瞞得過他。”
夏澤恍然,欷歔不已。
夏緣微笑,“我願我的弟弟以後也能找到兩情相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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