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忠子稟告了雲遲,雲遲頷首,示意讓士兵們幫忙搬家,帶上了這三人前往北安城。
雲遲的馬車裏鋪了厚厚的錦繡被褥,車簾用厚厚的棉布遮擋,裏麵放了好幾個手爐,十分溫暖。
雲遲將花顏抱上了馬車,一行人起程,離開了此地。
花顏身體骨弱得很,在上了馬車後不久,躺在雲遲的懷裏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雲遲看著懷裏的她,蓋著厚厚的被子,但她手指尖依舊冰涼,動用了本源靈力險些讓她性命不保,他還沒來得及問她,曾有一刻,他感同身受了死亡,他以為,大約是必死無疑了,後來又感受到了洶湧的憤怒與不平,之後,他便失去了意識,不知她後來是如何擺脫了死神之手,連帶著他也保住了性命的。
他想,她一定做了什麽,比五百年人參效用更大。
因馬車行走在山路上顛簸,花顏沒睡多久,便醒來了,她睜開眼睛,見雲遲什麽也沒做,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她眨了眨眼睛,問,“我睡了多久?”
雲遲道,“大半個時辰。”
“你什麽也沒做?隻這樣陪著我了?”花顏問。
雲遲微笑,“我無事兒可做。”
花顏看著他,“你離開京城幾日了,京中就沒有密信奏折送來嗎?”
雲遲搖頭,“我已做了安排,但沒有告訴父皇給我送密信奏折,我離京隻父皇、德遠大師、主持大師、以及福管家、方嬤嬤知曉,就連東宮的幕僚們也不知。所以,是不會有密信和奏折送來的。”
花顏蹙眉,“這樣行嗎?耳目閉塞的話,萬一京中發生什麽事兒的話,怎麽辦?”
雲遲道,“我以前一直以為東宮銅牆鐵壁,以為我已掌控了朝局,如今北地諸事爆出,我方才覺得,我根基淺薄的很,東宮未必真是銅牆鐵壁,若有人真想撬,還是能撬開一角的,所以,我囑咐京中一切事宜,悉數由父皇做主,任何事情,不必告知我,就當我依舊在東宮,萬一密信或者奏折流出被人查知,自然就會有人知道我已不在東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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