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德有所報。
雲遲能體會花顏的心情,握著她的手緊了緊,雖然她不希望花顏受傷,但這些都是他的子民,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馬車進了花顏早先下榻的院落,雲遲將花顏用被子裹了,臉都不露時,才將她抱下車。
采青與小忠子一人撐著傘遮著雪,一人頭前給雲遲帶路。
院落早已經有人打掃過,天空雖落著雪,但地麵早已被人清掃出了一條路,雲遲一路踩著地麵上細碎的雪花,進了正屋。
屋中地龍燒的極暖和,雲遲將花顏放去了床上,打開被子,笑著問,“冷到沒有?”
花顏搖頭,露出臉,好笑地說,“從頭到腳都被你包裹的嚴實,哪裏能冷到?倒是你,身上都落了雪。”
小忠子在一旁說,“是奴才不好,殿下走的太快,奴才撐著傘追不上殿下,才讓殿下身上落了雪。”
雲遲掃了小忠子一眼,挑眉,“東宮有克扣你的夥食嗎?這麽多年,也沒長進。”
小忠子臉頓時一苦,“東宮自然美克扣奴才的夥食,但殿下食不下咽寢食難安,奴才也沒心情好好吃睡啊。這怨不得奴才不長進。”
雲遲氣笑,“你還有理了。”
小忠子悄悄地吐了吐舌頭,趁機對花顏告雲遲的狀,“太子妃,您以後一定要管著殿下,您不在東宮,殿下不好好吃睡,奴才怎麽也勸不住。不但勸不住,殿下還嫌棄奴才多嘴,差點兒就把奴才趕出去。”
雲遲轉身看著小忠子,危險地眯起眼睛,“你倒是會找人告狀,膽子愈發大了。”
小忠子頓時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打了個千,“殿下恕罪,奴才這就催促廚房燒水給您和太子妃沐浴。”說完,行了個告退禮,一溜煙地跑了。
雲遲轉頭看向花顏,“我看他皮緊了,該鬆鬆了。”
花顏好笑,被小忠子告狀,顯然他是極其沒麵子的,她笑著道,“下不為例。”
雲遲立即點頭,十分乖覺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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