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難為花灼。
“如今既然嫂子沒空,我就收留你在我這裏歇著吧。”花顏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花灼氣笑,這話說的他多可憐沒地方去似的,臭丫頭。
花顏這些天在雲遲的麵前支撐著,心神的確很累了,若是依照她的情況,鬼門關口走一遭,死裏逃生後,怕是昏睡個幾日夜,但見了雲遲後,她多數時候,都想睜開眼睛陪著他,與他說話聊天,如今雲遲回京了,她放鬆了下來,自然就陷入了昏睡中。
昨夜,夏桓夫婦趕到,見到了花灼和夏緣,夏桓努力地從夏緣的身上尋找昔日小女孩的影子,依稀從五官能辨認出自己女兒與小時候也就有那麽兩分相像。
可是這兩分相像已經足夠他一把年紀抱著夏緣淚流滿麵,不停地說他錯了。
夏緣本是個愛哭的性子,被夏桓一哭,也忍不住抱著夏桓哭。
這世上有一種割舍不斷的感情就是血濃於水,夏緣麵對夏桓,也有些愧疚,這麽多年,父母的恩怨,使得她成了懲罰父親的那個劊子手,也是不該。
崔蘭芝是個善良的女子,見父女二人哭,想到自己這麽多年的辛苦,也跟著哭了。
夏澤也紅了眼圈。
唯一清醒的花灼在任三人哭了一會兒後,終究是怕夏緣哭壞了眼睛,開口打破了沉靜,他的開口十分具有殺傷力,說了一句“嶽父嶽母,進屋說話。”
這一句話,成功地止住了三人的大哭。
夏桓和崔蘭芝都被驚嚇住了,轉頭看向花灼。
夏緣也轉頭瞪著花灼,一雙水蒙麵的眼睛,又嗔又惱。
認親的過程很簡單,但一說話就是大半夜,第二日清早起來,夏緣的眼圈還是紅的,又陪著夏桓和崔蘭芝說了半日話,才抽出身來看花顏。
夏緣午時上得馬車時,便看到了花顏睡的沉,她身邊的花灼也睡的沉,夏緣又氣又笑,想著花灼照顧人呢,原來就是這麽照顧的,她見花顏蓋得嚴實,而花灼什麽也沒蓋,怕他凍著,便拿了一床閑置的被子,也給他蓋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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