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陸之淩來到桌前,將蘇子斬渾身上下瞧了個遍,一屁股坐下身,翹著腿說,“從小我就以為早晚有一日我會失去你這個兄弟朋友,眼看著你寒症不治而亡,大約你死了,我也不必總念著你的醉紅顏了。沒想到啊,你命不該絕,果然是此理。”
蘇子斬懶洋洋地瞅了陸之淩一眼,“我以前也總想著,在我沒死前,你已經受不了國公爺管你,離家出走再不回京了。沒想到,不喜京城不喜朝局的你,如今手握重兵,號令三軍,果然人生變數太大,全看天意。”
陸之淩哈哈大笑,“說的正是,你不也是一樣?不喜入朝,不也入朝了?與太子殿下從小相看不順眼到大,如今反而和睦了。我回京這一路,都在聽人議論太子殿下和你。”
蘇子斬淡笑,“身為太子,他不容易,我不為他入朝,不過是為了花顏所為的他與南楚江山罷了。”
陸之淩聞言一陣欷歔,“說句不中聽的話,若非你身上的寒症,你與我妹妹如今大約會走馬揚鞭,泛舟碧波,行走天下,遊遍山河,怕是好不愜意。哪裏像如今這般,她為了太子殿下不惜深受重傷將南楚江山擔在肩上一半,你為了她,踏入朝堂攪進深水困入局中。”
蘇子斬輕嗤,“果然是不中聽的話,如今還說這些做什麽?若沒有我身上的寒症,蘇子斬未必是如今的蘇子斬。而她若非為了我的寒症前往南疆蠱王宮,也不見得與你八拜結交讓你得了便宜多一個妹妹。”
陸之淩噶了噶嘴角,“說得也是。”話落,他感慨,“到底她與雲遲是天定姻緣。”
蘇子斬不置可否。他沒與花顏說的是,在她送回蠱王書信一封告知他答應嫁給雲遲的兩日後,花灼給他卜了一卦,那一卦顯示,他若是奪,花顏的天定姻緣到底是雲遲還是他,還真說不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若是奪,便是山河動蕩,九州染血。
所以,他在北地時才與花顏說,他不是沒想過奪,但做不到去奪。
花顏一定不願意看到江山飄搖,四海塗炭。
他放棄了,聽從花顏的安排,無論是對雲遲,對花顏,還是對他,亦或者是對天下萬民,都是好事兒。
“在想什麽?”陸之淩話落,不見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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