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斬問,“快想想,太子殿下厲害著呢,他能過五關斬六將,咱們雖然人多勢眾,但也不能不禁他打個落花流水。”
蘇子斬點頭。
於是,二人坐著商量起如何給雲遲設攔門檻,如何設九九八十一關,讓他一關一關的過。
敬國公一個糙漢子,聽的二人歪歪腸子都是壞主意,直冒冷汗,暗想著怪不得這些年蘇子斬與陸之淩交情深厚,原來他看錯了蘇子斬,這孩子心眼子怎麽跟陸之淩這混賬小子一樣彎?
這邊,二人商量著關卡,那邊敬國公夫人帶著人侍候花顏梳妝。
雖然距離晚上的吉時還早,但是太子身為儲君,不是接了親拜了堂就完事兒了。是要告天告慰先祖祭天地宗廟的。
這時間,自然要留出來。
太子殿下大婚,京城的百姓們早就盼著這一日了。
大清早,就有百姓們陸陸續續地守在街道上,等著看熱鬧,等著領喜錢。
這一日,皇帝昭告天下,大赦天下,隻要不是罪大惡極,都放出牢獄。太子又下儲君令,減免賦稅三年,東宮擺流水席七日,南楚上下頓時一片歡呼。
陸之淩派出的人一個時辰後都回來了,請來了一大幫子人,不過,陸之淩見了後,沒見到安書離,發現還比預計的人少了些,今科才子們,可不止這麽點兒。
牧禾也跟著去請了人,回來對蘇子斬稟告,“公子,東宮那裏得了信,在我們去請人時,也去請了人。有一半人,被東宮給搶走了。”
“嗯?”蘇子斬揚眉,嗤笑,“太子殿下還有空派人搶人?東宮的人看來還挺閑啊。”
牧禾冒汗地說,“太子殿下昨日從皇宮借了不少人。”
“安書離被東宮給請走了?”陸之淩瞪眼,“這個安書離!”
牧禾立即說,“書離公子進京後,徑直就奔東宮去了,根本就沒回安陽王府,太子殿下見了人,順勢就將人扣在東宮了。”
陸之淩頓時後悔不已,“太子殿下大婚之日,他就算回來了,急著去東宮做什麽啊!川河穀水患他是立了大功,也沒必要今日急匆匆地去請功吧!這也不符合他安書離的性子啊。”
蘇子斬則是若有所思,“據說川河穀水患在半個月前就完事兒了,從川河穀到京城,不過七八日的路程,他卻走了半個月,想必又什麽要緊事兒。”
陸之淩忽然覺得牙疼,“早知道我就到城門口攔著截住他,先將他劫來這裏了。有他被太子殿下扣著幫他,新科才子們又被他搶去了一半,這一仗不好贏啊。”
敬國公夫人出來狠拍了陸之淩一巴掌,氣笑,“你還真不讓太子殿下娶走人怎地?你若是真攔住了人,看你妹妹不跟你急。”
陸之淩聞言不止牙疼了,腦瓜子也快被她娘拍碎了,頓時齜牙咧嘴,“娘,您輕點兒,我是您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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