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彈她眉心,給出置評。
花顏嗔了她一眼,“梅疏毓脫不開身,沒喝上喜酒,指不定昨日怎麽在西南境地跳腳呢,他幫過我,他的終身大事,我總要想著。”
“好,回頭派人給他送去兩壇喜酒。”雲遲笑道。
花顏點點頭,重新說起梅花印衛,對雲遲道,“起吧,我也想去地牢裏看看。”
雲遲搖頭,“地牢陰冷,你身子不好,等著蘇子斬的結果吧。”
花顏動了動身子,果然綿綿軟軟,於是作罷,點頭,“好,聽你的。”
雲遲歡喜,“你若是一直這麽聽話就好了。”
花顏笑出聲,勾著他脖子問,“你要多聽話的?相夫教子?賢良淑德?”
雲遲氣笑,低頭咬她唇瓣,“那些都不需要,聽我的話,把身子養好了就好。”
花顏頷首,她這副身子,如今能順利跟雲遲大婚,還能胡天胡地的在洞房花燭夜胡鬧了一整晚,已經知足。不過到底虛軟了些,接下來,是該好好養著,看看可否有法子將靈力和武功找回來,總不能如祖父一般,一生再無半絲靈力了。
花顏想著,又靠著雲遲任他抱了一會兒,才說,“你幫我穿衣服。”
雲遲自然應允,笑著將她放在床上,拿了嶄新的紅綢衣裙,為花顏穿戴。花顏身子本就白皙,即便過了大半日,身上的斑斑痕跡依舊未消退,反而在白皙的肌膚上看起來醒目得很。
雲遲抿著唇,動作很輕,臉也沒了笑,微微繃著,後悔自責都擱在了心裏。
花顏伸手戮雲遲的臉,戮了一下又一下,也不見他麵上再有笑意,她看著他,“雲遲,你好沒趣啊。”
雲遲歎了口氣,終究笑了,“調皮!”
花顏氣笑,“以前太祖母、祖父、我父母常說我調皮,如今換成你了。”
雲遲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為她穿戴妥當後,看著她脖頸,哪怕這件衣服領子高,也依舊遮不住她脖子上的痕跡,他想了片刻,也沒法子,於是,將她抱到了菱花鏡前,對她問,“你想想,有什麽法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