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淩實打實地挨了一巴掌,頭疼地說,“今日剛第三日,急什麽?讓我再想一日。說是三日後答複她。”
敬國公夫人撤回了巴掌,瞧著他,稀奇地說,“以前你見了她就躲,如今這般認真的考慮,是什麽意思?三日後也就是明日,多一日少一日的,早下決定早痛快。有什麽可磨嘰的?”
陸之淩揉揉額頭,實話實說,“若是換做以前,我自然不需考慮,但如今嘛,雲棲與以前不同了,我也不是以前的陸之淩了。若是為了我們敬國公府的門楣和後代子孫以及有妹妹著想,與皇室聯姻,擰成一根繩,也可以考量。”
敬國公夫人一愣,“你的意思是,哪怕你不喜歡七公主,也可以……娶她?”話落,她搖頭,“不行,我們敬國公府三代單傳,子嗣稀薄,原為何來?還不是因為求個兩情相悅?我的兒子豈能不找一個自己心儀之人締結連理?就算你說的有理,但擱在你妹妹的角度,聽了你這番話,她也不同意。”
陸之淩笑了笑,“兒子發現七公主也沒那麽討厭。”
敬國公夫人皺眉,“不討厭,也不喜歡,這怎麽說?”
陸之淩站起身,擺手,“娘就別操心了,讓我再想一日。”話落,走了出去。
敬國公夫人這次也不攔他了,任由他出了國公府。一方麵覺得兒子長大了想的多是好事兒,一方麵又覺得這個死小子,真是讓人操心。
陸之淩巡城一圈後,便去了武威侯府找蘇子斬。
蘇子斬那一夜在地牢裏審問梅花印衛染了風寒,裹了厚厚的披風,坐在桌前一邊喝著藥,一邊看花灼的來信。
花灼隻對他說了一件事兒,南疆公主葉香茗失蹤了。
半年前,葉香茗被花顏送去桃花穀,以留下她性命為條件,救蘇子斬,解他身上的蠱媚之術。葉香茗為了活著,耗盡了自己身體枯竭,為蘇子斬解了蠱媚之術。花灼見她誠信,便讓天不絕廢去了她武功和蠱媚之術,留了她一命。
不過因為救蘇子斬,她幾乎丟了命,還是在天不絕妙手鬼醫的診治下,保住了命。她國破家亡,身子骨又廢了,自然留在了桃花穀養身體。
後來,天不絕離開桃花穀,前往花家後來跟著花顏奔波京城北地,葉香茗依舊留在桃花穀。
桃花穀有出入的陣法,不止進難,出去也難。
本來西南境地已被雲遲收複,西南各諸小國已不複存在,同意規劃為南楚版圖。南疆連國號都沒了,葉香茗的暗衛也都被滅了,她一個女子,即便放出去,也翻不出浪花來,但是,突然在桃花穀失蹤,還是讓花灼覺得有必要查查,畢竟葉香茗留著南疆皇室的血。
蘇子斬看罷信箋,喊,“青魂。”
“公子!”青魂應聲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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