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縱容的太過讓她難受後自己又後悔自責,但好在她雖胡鬧,但不是胡攪蠻纏不講理,哪怕發了脾氣,轉眼就想通了,乖的不能再乖的道歉來哄他。
他輕輕軟軟的聲音,將他的所有浮躁都壓了下去。
天下多少人都覺得花顏嫁了他是她的福氣,可是隻有他知道,娶了她,才是他天大的福氣。上天入地,他都不能再找到第二個花顏,這樣讓她疼入心坎裏的可心人兒。
他又忍不住低頭吻她,輕輕的,一下一下,舌尖抵著她貝齒,輕輕允著她唇瓣,直到她唇瓣微微紅腫,現出蜜桃色,她臉上現出桃花色,他才停止。
花顏早已軟在他懷裏,這般溫柔如春雨的滋潤,讓她心也跟著化成一汪溫泉水了,在他唇瓣離開後,她看著他,癡癡地喃喃地說,“果然是桃花劫啊。”
雲遲低笑,又重新覆下,耳鬢廝磨著她低聲問,“真不氣了嗎?”
“真不氣了,你這麽好,我還氣什麽?就是喜歡你,發起瘋來,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罷了。下次我再無理取鬧,你就敲暈我好了。”花顏勾著他脖子,恨不得將她揉進他身體裏,奈何不能揉,如今肚子裏揣了一個,他的身體裏揉不進倆人。
“舍不得敲暈你。”雲遲目光溫柔,“到時候吻暈你好了。”
花顏悶笑,“這個法子也行,剛剛差一點兒就被你吻暈了。”
雲遲又低頭吻她,輕輕描繪著她唇瓣,愛極了她這般嬌俏嬌媚的模樣。
馬車一路回城,卷著梅花香,回到了東宮。
回到東宮後,雲遲下了馬車,抱著花顏進了鳳凰東苑。
花顏折騰這一日,也已累了,下車時,已迷迷糊糊了,當雲遲將她抱進屋,放在床上,解了她披風,她便翻了個身,睡著了。
雲遲給花顏蓋上輩子,便坐在床邊,揉著眉心,無奈地看著她笑。
她如今倒是睡下了,偏偏他難受得緊,卻隻能忍耐著,以前清心寡欲多少年也不覺得,如今被他稍微一個眼神一句話便受不住。
他坐了好一會兒,想去洗個冷水浴,但是知道無論是福管家還是方嬤嬤,若是知道了一定不準,就是小忠子估計也會嚇死嚇活地嚎兩嗓子。
他又恨恨地揉了揉眉心,對外喊,“小忠子。”
“殿下。”小忠子小心翼翼應聲。
“去請天不絕來給太子妃把脈。”雲遲吩咐。
小忠子應是,立即去了。
雲遲看著花顏的睡顏,想著不管怎樣,是該問問天不絕能不能xíng fáng,若是不能,他幹脆打消了心思,也免得難受,若是能行,他自然也不想忍著了,輕一些。
天不絕就在東苑,很快就來了,進了屋,給雲遲見了禮,便給花顏把脈。
片刻後,天不絕道,“好好的,沒大礙。”話落,問,“今日可曾又吐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