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在她麵前的蘇子斬不是蘇子斬的後果。
能瞞得過宮宴所有人,能瞞得過雲遲的眼睛,瞞得過她的眼睛,讓她走了這麽一段路才發現這個人不是蘇子斬,可見他易容功力之深。
世上怎麽會有人這麽像蘇子斬?
這是花顏眼前一黑,昏過去之前,唯一的想法。
她沒有識破這個人不是蘇子斬,而是忽然想著想著就想到了,若是蘇子斬,在這樣的日子口,也是會帶小狐狸進宮的,小狐狸喜歡吃,蘇子斬寵著它,他參加宮宴一定不會不帶它來。
可是這個人,今日沒帶小狐狸!
不止如此,這個人,她與他說話,那冷笑的語氣,雖與蘇子斬一般無二,但若是蘇子斬,這時候,決計不會隻冷笑一聲就完事兒。
今日,背後之人不是衝皇上來的,也不是衝雲遲來的,而是衝她來的。而且以這種方式,以她和雲遲最不防備的人的方式。
如此像蘇子斬,防不勝防。
花顏沒有武功,自然擋不住這人劈暈她的一擊之力,采青連驚呼聲都沒發出來,便也悄無聲息地倒下了。
無數人都湧去了帝正殿看皇上,雲遲將花顏交給蘇子斬,也沒想到是這個後果,他匆匆到了帝正殿,便看到了口吐白沫昏迷不醒的皇上,太醫們圍在床前,也診不出來皇上的症狀,正著急中,安十七請來了天不絕。
天不絕給皇上把脈許久,皺眉說,“這像是南疆的一種蠱毒,噬心蠱,依皇上這般時候發作,這蠱毒顯然很早以前便植在了皇上的身體內,如今bèi cāo控,突然發作出來罷了。”
雲遲麵色一變,“你確定?”
天不絕琢磨道,“十有八九是確定的,噬心蠱發作,就是這般模樣。”
“可有辦法?”雲遲問。
天不絕立即說,“簡單,把蘇子斬叫來,喝他點兒血就行。”
雲遲鬆了一口氣,吩咐,“小忠子,去看看蘇子斬和太子妃怎麽還沒來?趕緊讓他來。”
小忠子應是,立即去了。
小忠子前腳走,雲遲忽然從腳底升起寒意湧到心口,他驀地心慌的厲害,對焦急地等在一旁的太後道,“皇祖母,您照顧父皇,孫兒去看看顏兒。”
太後見他臉都白了,她在宮裏生活了大半輩子,見慣了太多事兒,如今皇上一早被人種了蠱毒,花顏懷著孩子,遲遲沒來,按理說天不絕都從東宮進宮了,花顏也該從重雲殿來這裏了,再慢也該到了,可是人還沒到,保不準出了什麽事兒。
她立即點頭擺手,“你快去吧,這裏有哀家在。”
雲遲快步出了帝正殿,沿著來路,飛奔地向重雲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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