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遲話語中透出的不僅僅是自責,似乎深恨自己的疏忽和無能。
小忠子看著雲遲,再也找不出話來安慰太子殿下,隻能哽咽地說,“太子妃一定會好好的……”
雲遲又沉默了下去。
屋中靜下來,小忠子站在床前,過了好一會兒,見雲遲依舊一動不動,沉浸在黑暗的情緒裏,他咬著牙開口,“殿下,水一會兒涼了,您沐浴後,好好睡一覺,待您醒來,也許頭腦清明,能想到這一夜疏忽的事情也說不定。”
雲遲聞言手動了動,掀開被子,坐起身,去了屏風後。
小忠子知道自己這句話奏了效,暗暗地鬆了一口氣,給雲遲準備換洗的衣物。
幸好時候不太長,屏風後的水溫正好,不冷不熱。
雲遲將自己沉浸在水裏,腦中卻想著那易容成蘇子斬的人會將花顏帶去哪裏?越想越紛亂,越想越慌,越想越不敢想。
小忠子站在屏風後,守著時辰,待許久後,估摸著水冷了,怕雲遲染了風寒,才試探地開口,“殿下,水冷了,您快出來吧。”
雲遲強行打住腦中洶湧的揣測,從木桶裏出來,換了幹淨的衣物,回到房間,對小忠子擺手,啞聲道,“你去吧!告訴福伯與方嬤嬤,本宮歇一會兒。”
小忠子連連點頭,“殿下您歇著,有什麽事兒奴才盯著,但有太子妃的消息被查出來,奴才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您。”
雲遲“嗯”了一聲,重新躺回床上。他是該睡一覺,也許如小忠子所說,他如今頭腦一片混沌,也許睡醒一覺,就清明了,能想到被忽視的東西。
於是,他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
小忠子見雲遲睡下,走出房間,悄悄地關上了房門,對門外的福管家和方嬤嬤交待了一聲,二人也是暗暗地鬆了一口氣,殿下能聽勸歇著就成,否則這樣熬累下去,鐵人也受不住。若是殿下垮了,誰來找太子妃?
福管家出了外屋畫堂,站在門口,看著天色已大量,雪從昨日下著一直未停,他憂心忡忡地說,“這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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