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扔下了我,便沒想過再見我,如今投胎了幾次,身邊指不定陪著誰,哪裏還記得我?”
統領寒聲道,“若非太祖雲舒,你是會住進來的,他興許後悔了,想見到你了呢。”
花顏轉過身,盯著他,“我很好奇,武威候在你出生後,是打著什麽算盤將你偷偷藏起來養著的?又都給你灌輸了什麽東西?梁慕當初年幼,懷玉安置他時,那時後梁還沒亡國,就算知道亡國,他那樣的人,在大勢已去時,也不會讓他複國的。一定是囑咐說讓他做個普通人,忘了梁姓,過普通人的日子,但偏偏,以如今你們的勢力,倒像是籌謀了四百年,否則不會這般深,連花家都挖不出來查不出來,倒是讓人費解了。”
統領冷眼看著他,眼底翻湧著情緒,盯著花顏看了片刻,忽然轉身,向那處門走去。
花顏一愣,立即問,“你去哪裏?”
統領腳步不停,寒聲道,“你不是想知道為何我不殺你嗎?你就在這裏想吧,想明白,你就活著從這裏走出去,想不明白,你就死在這裏,不管是餓死,還是我殺了你。”
花顏腦中飛速地轉著,一時間,卻不得章法,她追著他走了兩步,一把拽住了他胳膊,“你說明白點兒,我想明白了,你是不是就放了我?”
“放了你?”統領冷笑,“隻是放你出去這墓室而已。”
花顏死死地盯著他,“你就不怕雲遲找到這裏來?”
“昏迷三日,你便餓的要死要活。如今再給你三日,你想不出來,也就死在這裏了。雲遲別說三日找不來,就是再給他十日,他怕是也想不到你在這裏。”統領寒著的臉神色篤定,“太子雲遲,不過是個監國四年的花架子而已,他手裏的那點兒東西,還不足以夠用。”說完,他甩開花顏,走去了那扇門。
花顏被他甩開,琢磨著他的意思,沒追上去。
統領站在早先那扇門開啟的地方說了一句,“開門。”
外麵有人應是,機關開啟,統領走了出去,隨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那扇門重新合上,再次密封了個嚴嚴實實。
她透過那扇門,看到外麵昏暗的天色,似到了傍晚。
墓室裏的牆壁上有幾小顆極小的夜明珠,但年代久遠,夜明珠也蒙了塵,不甚明亮,但好歹,是有些許昏暗的光的。
她鬼門關沒踏進去,輪回門想走也沒走過,倒是不怕一個人待在這墓穴裏。
隻是,她明白地知道,統領剛剛說的話,不管是早先打定的主意也好,還是臨時起意也罷,似不像說假,讓她想明白,想明白其中的關竅嗎?
他為何不殺她?想殺而不殺,什麽理由?
他在北地時,絲毫不心慈手軟,恨不得殺她後快,那狠辣的黑心的手法,若是她當時躲不過,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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