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花灼選了一個嬤嬤進了花灼軒侍候,在他不在時時刻陪著夏緣,那嬤嬤細心謹慎,見夏緣出門,連忙陪著她一道走了。
花灼在夏緣離開後,臉上的笑意漸漸地收了,清喊,“安一。”
“公子。”安一從外麵走了進來。
花灼抿唇,吩咐,“去查查,京中進來出了何大事兒?”
安一應是,立即去了。
太祖母也收了笑意,看著花灼,“灼兒,你剛剛卜算出了什麽大事兒?”
花灼道,“沒卜算出什麽大事兒,隻是剛剛起卦時,雖不落卦,不顯卦象,但隱隱覺得與妹妹有關。”
太祖母臉色凝重,“與顏丫頭有關,那可不太好,她如今是有雙身子的人,可禁不起折騰。”
花家祖父道,“你這卦未落卦,也說做得準,別自己嚇自己。那丫頭是個聰明有手段的,從來誰吃虧她也不吃虧,先別急著擔心,也許……”
他話音未落,安一去而又返,“公子,有太子殿下書信,暗線說這信送得急,隻走了兩日,就從京城到臨安了。”
花灼麵色一凝,京城到臨安,以花家暗線尋常信箋的腳程,至少要三日,如今這信足足提前了一日,可見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他立即接過信箋,打開了雲遲的書信,這一看,本就不好的麵色大變。
“怎麽了?小遲說了什麽?南楚京城出大事兒了?”太祖母立即問。
花灼沉著臉說,“還真是大事兒。”頓了頓,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太祖母坐的離他近,雖一把年紀了,但手腳利落,一把就拽住了他,“事關顏丫頭?你別瞞著,太祖母雖年紀大了,但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有什麽受不住的?竟然還讓你躲著不說了?”
花灼深吸一口氣,沉怒地說,“除夕之日,有人易容成蘇子斬,以假亂真,參加宮宴,劫持走了妹妹。”
他此言一出,花家眾人齊齊麵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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