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
花顏是有特殊命格之人,她生來他就知道,所以,她的卦象十分難卜,除非在特殊日子夜觀星象時,能查知一二。不過他與花顏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血緣牽扯,倒也算占了卦意,比尋常卜卦人能占一二分先機。
如今,他就借這一二分先機來問問。
這一卦象,十分之滿,卦牌飄在花灼麵前,久久不落卦,花灼調動些許靈力,一寸寸感知卦象。
一盞茶,兩盞茶,直到三盞茶後,花灼臉色發白地打落了卦牌。
眾人在這期間鴉雀無聲,沒人敢打擾花灼。
如今見他打落卦牌,便知道,這掛最後未成卦。
花灼娘擔心兒子,此時見他落卦,立即緊張地問,“灼兒,你可受傷了?”
“受些輕傷,一兩副藥就好,無礙。”花灼搖頭,對眾人道,“妹妹在哪裏沒卜問出來,但是好在卜問出了兩件事兒。”
太祖母一喜,“快說,顏丫頭可還安好?”
花灼點頭,肯定地道,“妹妹安好,沒有性命之憂,隻不過確實似乎是身受困頓,受人製肘。另外,她落身之處,似乎與前情之因有關。”
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安好就好,沒有性命之憂就好。
“前情之因?”花灼娘見花灼沒受重傷,放下了心,立即追問,“什麽是前情之因?”
花灼搖頭,“因情而生因,因情而生果,既前情之因,所得之果。”頓了頓,他揉揉眉心,“我也不甚明白,卦象顯示罷了,讓我仔細思量思量,思量明白了,也就能知道妹妹在哪裏了,再派人去找,總好過冒然去找。”
太祖母頷首,對眾人道,“都別打擾灼兒,讓他想。”
花灼站起身,對眾人道,“我去書房。”
太祖母擺擺手,“你也別急,你妹妹如今已出事兒兩日,既然性命無礙,短時間內,便不會有礙,早晚能找到。”
花灼點頭,出了太祖母的院子。
太祖母見花灼離開,對眾人道,“顏丫頭的事兒,瞞著緣丫頭吧,她們二人自小一起長大,情分深厚,若是緣丫頭知道顏丫頭被人劫持了,這胎怕是養不好。”
眾人齊齊點頭,夏緣剛診出懷孕,這時候正是不能激動憂心時,自然要瞞著。
京城下雪,臨安卻飄著細雨。
花灼沒撐傘,花離拿了一把傘追上他,伸著胳膊給他撐著傘。
二人來到書房,花灼進了書房,花離也跟了進去,守在一旁等著他想明白。
書房安靜,沒有人聲,花灼這一想,就想了半日一夜。
在轉日的清晨,他想明白了,一拍桌子,沉沉地道,“後梁皇室陵寢。與妹妹有前因揪扯的人是後梁懷玉帝,他待的地方,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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