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鐵定釘的結實,對他說,“你不就等著我想明白嗎?還不過來,怎麽?說話不作數了?”
統領抬步走了過來,站在了花顏身邊。
花顏對他道,“打開吧!”
統領眼底湧上一潭黑色的沉水,站在沒動。
花顏偏頭看著他,聲音忽然輕飄飄地說,“我早先一直想不明白,是因為從來不敢去想一種結果,如今總歸是身處在這裏,敢想了。”頓了頓,她勃然怒道,“打開啊!難道還等著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嗎?”
她鮮少發怒,這一聲怒意,從胸腹裏震出,將四麵墓室的牆壁都震出了回音。
統領似也一震,猛地盯住她的臉。
花顏與他平視,眼中怒意席卷,諷笑,“怎麽?我敢你不敢了?不敢打開這副棺木,做這個不孝子孫?那你怎麽敢打開這一處封閉的墓室,來做叨擾祖宗的不孝子孫呢?”
統領眼中也席卷上怒意,須臾,他移開眼睛,揮手猛地掀開了蓋著的棺木。
鐵釘四處而飛,棺木蓋“砰”地一聲砸在了地麵上。
花顏低頭去看,果然如他猜測的一般,這一副棺木裏,空空如也。
她看著,一絲灰都不見,一根白骨都沒有,隻是一副空空的棺木,釘著棺木的鐵釘早已經生鏽,泛著鏽紅鏽紅的顏色,就如她的心,忽然裂開了一道口子,她似乎清楚地看到了裏麵血流成河。
她以為,曾經,在蠱王宮被暗人之王暗算,一瞬間眼前看到的是閻王爺開啟的那扇門,便是血祭的旗幟,她以為,在北地,身受重傷,靈力枯竭,感受到了死神降臨,便是死魂在招她,她以為,在雲霧山,鳳凰樹下,她毀了長明燈,受冰河席卷,冰寒之氣一寸寸泯滅她的肌骨心脈,便是再無生機。
卻原來,都不過今日此時此刻,親眼所見,才是鈍刀子一寸寸淩遲她。
原來——
原來懷玉沒死!
原來,四百年前,她的死不過是個笑話!
原來,是她錯了,是她執著了。
原來,從始至終,錯的那個人是她,錯的離譜的那個人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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