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也不說什麽,總之自有她帶她娘離京的打算。
但今日不同了。
她來到靈堂前,看了眾人一眼,站在一側,伸手拿了燒紙,回身遞給梅疏毓。
梅疏毓看了趙清溪一眼,又瞅了瞅旁觀的趙府旁支族親,默默地接了,以他如今的在朝中的官職身份,拿了燒紙扔進火盆裏,再對趙宰輔拜上三拜也就是了。但他琢磨了一下,覺得哪怕自己會錯了意,以小輩對長輩來說,跪一跪,祭拜一番,也沒什麽。
於是,他單膝跪在地上,將燒紙輕輕地放在火盆裏,鄭重地拜了三拜。
他三拜後,趙清溪輕聲說,“二公子可有什麽對我爹說的?”
梅疏毓心咚咚地跳了兩聲,抬眼看趙清溪。
趙清溪還是一副蒼白著臉看不出什麽表情的模樣,說出的話來,很是平靜。
梅疏毓心裏叫娘,想著趙小姐聰明,對比他就是個笨的,她這到底是什麽意思?說明白他也好知道怎麽做啊?如今她什麽也不說,到底是認可他同意他還是怎地?
若是他說出的話不著調,豈不是累了她的名聲嗎?這裏這麽多人看著呢。
他極力地想從趙清溪眼裏表情上看出點兒東西來,可是他盯著趙清溪看了半晌,啥也沒看出來。他泄氣地收回視線,心裏一團的亂。
趙清溪等了一會兒,輕聲說,“二公子沒有什麽要對我爹說的嗎?”
梅疏毓終於在一團紛亂中聽出了點兒情緒,他在這一瞬間福至心靈地開口,“有,有的。”話落,猛地咬牙,對著趙宰輔的棺木牌位道,“在下梅疏毓,心儀趙小姐已久,本該早日來府提親,奈何回京後諸事耽擱,不成想宰輔您突然駕鶴西去,未能親自向您提親,著實是憾事兒,今日趁著您還未走遠,在下特意跟您提上一提,您若是答應,在下以後必定好好照顧趙小姐和夫人,天地為誓,不違此心。”
守在靈堂前的人見到這一幕聽到這一幕不由得都驚呆了,一個個睜大了眼睛。
梅疏毓是誰?梅府二公子!以前年少時少不更事兒但且不說,隻說這一年來,他在西南境地立了大功,如今回京,更是身負兵權重職,是太子殿下器重的朝中新貴,前途不可限量。
以前從沒聽聞他與趙清溪有什麽牽扯啊?今日竟然跪在趙宰輔靈堂前提親?他們莫不是眼花了,耳鳴了,看錯了,聽錯了吧?
不少人都揉了揉眼睛,噢,沒看錯,梅疏毓還在跪著。
眾人都看向立在一旁的趙清溪,想著今兒這事兒可真是稀奇了。
趙清溪素來是閨中女子典範,在所有人的記憶裏,她的親事兒,那一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聘,正兒八經的由長輩們做主的,否則,便是不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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