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若是不能救,就斷了好了,免得臨安花家尾大甩不掉。”
他說的認真,夏緣聞言也沒懷疑,對他擺手,“那你去吧。”
花灼對她囑咐,“小心些,讓婆婆幫著你,別磕碰了。”
“知道了,放心吧。”夏緣將身子探了回去。
花灼撐著傘出了花灼軒,路過花顏苑,他腳步一轉,徑直進了花顏苑。
他與花顏自小就不喜歡人侍候,他因為身體原因,身邊多少有幾個不得不照顧他的人,但花顏從會走路,在遇到夏緣之前,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她這處院子,一年最少有大半年時候空著,她不常在家,總是滿天下的跑,以給他找藥為名,雖然也的確是在給他找藥,但更多的,她喜歡那份在外麵跑的肆意。
以前,小的時候,他不知道花顏有那些經曆和記憶癔症時,還曾想著這小丫頭上輩子是被關在籠子裏關久了?這輩子生下來就喜歡往外麵跑?
後來,從他知道了她的那些事兒,便更多的是心疼。
她上一輩子,可不是被關了一輩子嗎?未出嫁前,被她祖父在家裏在雲山兩地輪番關著,出嫁後,因嫁的是太子,在東宮和皇宮關著,總之,都被拘著性情。
四百年前,她沒見識過幾日大千世界,這一世,他在知道後,便理解了。
花顏苑雖無主人居住,但隔三差五都會有人打掃,十分幹淨。
花灼一路進了院子,又進了屋,屋中的擺設依舊,花顏即便大婚嫁人,在家中所用的一應物事兒,什麽也沒帶走,就連最喜歡一對風鈴,也沒帶走。
花家給她準備的嫁妝,都是從庫房裏挑選的物事兒。
花灼似乎還記得她出嫁前一日,夏緣問她,“要帶些什麽東西嗎?”
花顏說什麽來著?
她笑著說,“東宮什麽都有,帶什麽呀,我需要什麽,雲遲就給我什麽,沒什麽可帶的。”
夏緣便也作罷了。
如今,花灼站在花顏的房間,想著按理說消息到了雲遲手中,他一定會去後梁皇室陵寢救花顏,但今日他覺得十分不踏實,大約雲遲沒救成?還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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