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立即去了。
不多時,花離端來了一碗參湯,喂安十六喝下,安十六緊閉著嘴,花離連說了好幾遍“十六哥哥我是花離,這是參湯。”,安十六才張開嘴將參湯喝了。
花離喂完一碗參湯,鬆了一口氣,對花灼說,“十六哥哥和十七姐姐一樣,昏迷的時候,要撬開她的嘴喂東西難死了。”
花灼笑了笑,“十六和十七都是她自小帶出來的,自然與她一個德行。”
花離嘟嘟嘴,小聲羨慕地說,“十七姐姐寬和,跟著她又好玩,哪裏像公子您這麽嚴苛極了。”
花灼瞥了他一眼,揚眉,“對我不滿?”
花離退後一步,小可憐般的搖頭,“不敢。”
花灼輕哼了一聲,“你覺得她寬和,那是沒見過她嚴厲的時候,你覺得她好玩,那是沒見過她玩死人。”
花離還真沒見過,不說話了。
果然如花灼所說,半日後,安十六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環境,恍然已回到了花家,他騰地坐起身,剛要喊人,忽然看到窗前坐著的花灼,立即喊了一聲,“公子?”
花灼正在自己與自己對弈,見安十六醒來,他扔了手中的棋子,轉身看著他,“是什麽重要的事兒讓你不通過飛鷹傳書,跑死了馬匹,將自己累得昏迷不醒親自回來報信?”
安十六動了動嘴角,麵色凝重地說,“公子,有兩件事兒,我不敢假他人之手,哪怕是花家暗線,我也覺得不放心。”
“哦?”花灼眯起眼睛,“是什麽事兒讓你覺得對花家暗線都不放心?”
安十六走到花灼近前,壓低聲音說,“二十年前,武威候為救夫人,以傳家之寶交換的事物,不是什麽暖玉寶貝,而是後梁玉璽。”
花灼一愣。
安十六又低聲道,“小金和阿婆失蹤了,我動用花家暗線徹查之下,發現花家暗線似乎不全受我們花家支配。”
花灼頓時犀利地盯住安十六,“你確定?”
安十六緩慢地沉重地點頭,“這樁事情屬下隻是有所懷疑,所以才親自將這兩樁事情帶回來告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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