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差五便受一場折磨,正因如此,當初她接手花家時,我琢磨再三,還是將此事瞞了下來。她後來遇到天不絕,吃了他的藥,倒是不時常發作了,但她那副模樣,我也不敢告訴她。”
花灼依舊不說話,靜靜聽著。
花家祖父回頭看了一眼,看不出他在想什麽,又道,“你的怪病三年前才好,病好了後,你就外出遊曆了,去看你妹妹與你說的那些她遊玩過的地方,我便想著,你受苦多年,不急一時知道,是該過些清閑逍遙的日子。既然你們都好好的,這樁事兒,晚點兒告訴你們,應是也沒關係。”
花灼揚眉,終於開口,“不止如此吧?祖父瞞到今日,怕是沒這麽簡單。”
“臭小子。”花家祖父罵了一句,“什麽都瞞不過你。”話落,繼續道,“前兩年,有一部分原因確實因為你妹妹癔症和年少,以及你因為病症受了多年苦痛,我不想讓你們過早知道這件事兒,還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我聽聞武威候府子斬公子自小帶有無解寒症,指不定哪一日就熬不住去了,心疼你妹妹,索性瞞著她,連你也一並瞞了。”
“與蘇子斬有何關係?”花灼眉峰豎起。
“與他自然有關係,不止有關係,還有大關係。”花家祖父深深地歎了口氣,道,“四百年前,懷玉帝飲毒酒而亡,花靜隨後也飲了毒酒,她雖自逐家門,當年的花家家主嘴上不說,心裏卻沒同意,所以,在後梁江山已再不能支撐時,花靜來信讓花家開啟城門,放太祖爺從臨安通關,花靜犧牲自己幸福,保住了臨安花家安穩,終於應了她自小便被花家家主算出的死劫。當年,身為她祖父的花家家主覺得是自己害了她,從小拘著她,讓她看世事觀人心太少,否則興許能豁達的躲過一劫,不至於死心眼一根筋飛蛾撲火。於是,他在後悔中做了一個決定。”
“什麽決定?”花灼覺得這個決定至關重要,大約是與這一對牌位有關。
花家祖父道,“在懷玉帝飲毒酒的消息傳來後,他帶著當年的花家族主一起上了京城,彼時,懷玉帝已被太祖爺厚葬在後梁皇室陵寢,而花靜卻沒被太祖爺與他一起安葬,而是用冰棺鎮住,安置在了溫泉宮裏,明麵上是大肆招納天師道士做法,招她魂魄,複生她,實際上,天師道士哪有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本事?動用的無非是太祖爺一脈傳承的雲族靈術。”
花灼點頭,南楚皇室一脈雲族靈力傳承至今甚微,怕與四百年前複生花靜有關,靈力即便沒損耗殆盡,最終也所剩無幾的傳承了。
花家祖父道,“當年花家家主和族主想做的是複生二人,沒想到太祖雲舒要救花靜,所以,花家家主便直接去了後梁皇室陵寢救懷玉帝了。他與族主廢了半身靈力,果然救回了懷玉帝,將其安置在了懷玉帝生前常去的山珍館,卻沒成想,他們救了懷玉帝,而花靜那丫頭卻死心眼,哪裏知道這些?她又是個從小就在雲山禁地學雲族術法的人,對雲族術法學的精透,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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