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眼淚憋了出去,搖晃太祖母手臂,“太祖母,您告訴我好不好?花灼累的很,睡下了,我若是回去喊醒他,他大約也是糊弄我騙我胡亂應付我,他不相信我聽了花顏出事兒不急,估計怕我傷了孩子,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懂得些事兒的,您告訴我,我保證不急,不傷了孩子。”
太祖母也不相信地看著她,“你這個小丫頭,自小與顏丫頭感情好,別說灼兒不相信你,連我也不相信你。”
夏緣舉起手,“您若是不相信我,我發個誓?”
太祖母拍掉她的手,“誓豈能隨便發?我告訴你就是了,你答應我不急的啊,若是你急,傷了腹中孩子,就是要了太祖母的命。”
夏緣立即點頭。
太祖母想著這小丫頭看著是個不經事兒的,但花顏在北地出事兒時,她卻是幫了大忙,更何況臨安花家嫡出的重孫媳婦兒,如今花家出事兒,以後指不定更如何經曆風雨,她早晚得頂起這個身份,多擔著事兒,既然瞞不住,便也不瞞了。
於是,這樣一想,太祖母便將花顏在宮宴失蹤的事兒說給了夏緣聽,特意強調,太子殿下與花顏感同身受,太子殿下如今好好的,花顏也一定沒事兒。
夏緣聽完心裏雖也急,但到底顧忌孩子,她想了一會兒,立即站起身,對太祖母道,“我與花顏在外那些年,恐防被花灼抓回來,一旦出了什麽事兒,不敢動用花家暗線,便商定了一種特殊的聯絡法子,誰也不知道,隻我們二人知道,我這就去回找花灼。”
太祖母一聽,眼睛頓時一亮,“竟有這事兒?”話落,也不多問,“那你快去。”說完,又怕她著急,囑咐,“還是慢點兒走,看著腳下,別摔著。”
夏緣點點頭,倒也沒急,辭別了太祖母,如尋常走路一般,回了花灼軒。
她回來時,見花灼已醒來了,自從跟隨花顏嫁去了京城許久不見的安十七竟然回來了,正在與花灼說著事情,花灼手裏拿了一封信,抿唇在看著。
夏緣見了安十七驚喜地問,“花顏找到了嗎?是不是花顏的信?”
花灼手一頓,抬眼問夏緣,“你怎麽知道?”
夏緣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盯著安十七。
安十七縱馬疾馳而回,跑死了兩匹馬,京城到臨安比西南境地到臨安近,是以,馬死了,他卻沒如安十六一般暈倒,隻不過一臉疲憊,渾身如土人一般地坐在花灼麵前,正捧著水大口大口地喝,見夏緣盯著他,他放下水杯,站起身,恭敬地給夏緣見了個個禮,搖頭,“回少夫人,少主沒找到,這是太子殿下命我親自送回來給公子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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