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換了已經涼了的暖爐。
就這樣,每走一段路,統領都會檢查花顏腳下懷裏擱著的暖爐,若是暖爐涼了,就吩咐人換掉,每日喂花顏三次參湯。
隨行的護衛默不作聲的跟著,藏下眼中的驚異,從來不覺得統領有人情味,似乎近日來,有了人情味,這般對待車中的女子,倒不像是恨不得她死,反而更像是怕她死了。
一連走了七日,這一日,來到了一處四麵環山的農莊。
花顏昏迷了七日,依舊在昏睡著,因有參湯滋養,臉色雖說不上好,但也沒那麽蒼白難看。
有管家模樣的人站在門口,見馬車來到,恭敬地見禮,“統領。”
統領“嗯”了一聲,下了馬車,看了一眼麵前的管家和隨他等候在門口迎接的幾個人,冷聲說,“閆軍師可到了?”
“閆軍師昨日剛到,說有十分重要的事兒與統領您麵稟。”管家回話,“正在裏麵等著您呢。”
統領點頭,抬步向裏麵走,同時冷聲吩咐,“將馬車裏的女人找個屋子安置。”
管家應是,看了一眼馬車,對身後幾人擺手示意。
幾個人上前,一人剛要挑開車簾,統領忽然回轉身,冷聲打斷,“罷了,不用你們了,我自己來吧。”說完,他又轉回身,來到車前,挑開簾子,探進手去,將車廂內昏迷著的花顏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下了馬車。
管家睜大了眼睛,這一刻,呼吸都停了。
統領向裏麵走,冷著麵色說,“帶路。”
管家回過神,連忙應是,不敢看統領,快步向裏麵走,進了前院。
前院的前廳門口,一人立在房簷下的台階上,正是閆軍師,閆軍師聽到動靜,顯然要迎出來,但當看到統領抱著一團錦被,錦被裏一個女子,他腳步頓住,也驚異地看著。
統領自然看到了閆軍師,冷眼掃了一眼,對他說了一句,“等著。”
閆軍師連忙應了一聲,“是。”
統領見管家走慢了,不耐煩地催促,“快點兒!”
管家連忙又加快腳步,同時掙紮著小聲問,“知道您一早來,將您的房間收拾出來了,但其餘的還沒收拾,您看……”
統領腳步一頓,森然地看著管家。
管家頓時一個哆嗦,轉身就跪在了地上,“統領恕罪。”
統領抬腳踢了他一腳,“我看你這個管家做到頭了!”話落,怒道,“滾起來,帶路。”
管家不敢躲,著實地挨了一腳,連忙連滾帶爬地爬起來帶路,自然是去往給統領收拾好的院子收拾好的房間。
這處農莊不小,繞過前院後,後麵便是廊橋水榭,再過去,便是幾個院子,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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