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軍師點點頭,“二公子那裏倒不怕,但是花家暗線,還請統領示下。”
統領眯了眸子,寒光乍現,“我們這一年,至三日前,收了多少花家暗線?”
“不足十之二。”閆軍師道,“花家暗線十分不好收服,若非有暗主令,怕是十之二都收服不來。如今花灼此令一出,怕是這十之二也不保證,還需防範,畢竟花灼這一招實在是釜底抽薪,打亂了我們所有謀劃。”
統領冷笑,“十之二也夠了,趁著花灼廢暗主令,另設臨安令,花家暗線都震動中,讓我們收服的人立即撲向東宮,讓雲遲先扒下一層皮來。”
閆軍師立即笑道,“統領您的計謀妙,花家暗線與東宮近來牽扯的深,由花家暗線反噬東宮,最好不過。若是讓雲遲和花灼打起來,那就更好了。”
“打起來倒不至於,雲遲精煉,花灼也不傻,我要的是雲遲的命,至於花灼,此回就給他點兒顏色看看。”統領擺手,“你現在就去傳信,即刻動手,我要花家暗線的這十之二折東宮五g rén馬。”
“是。”閆軍師點頭,剛要抬步,又頓住,看著統領試探地問,“想要雲遲的命,其實十分簡單,隻要殺了花顏……”
統領眸中瞬間蹦出利劍,盯準閆軍師,“在皇宮,我既然沒殺她,便不會殺她,別給我打她的主意。”
閆軍師心底一寒,避開統領的眼眸,還是問,“統領既然不殺她,留著她該當如何處置?是將她給二公子?還是自己……”
統領拿起茶盞,隨手一扔,茶盞碎裂在閆軍師腳下,他森寒地說,“做好自己的事情,她不是你該過問的。”
閆軍師麵色一變,看著腳下碎裂的茶盞和四漸的茶水,垂手應是,“是屬下逾越了,統領恕罪。”
統領寒聲道,“你記住我的話就好!”
閆軍師點頭應是,再不敢多言,出了前廳。
統領在閆軍師離開後,臉色寒氣席卷,周身如放在冰窖中,管家本要詢問統領是否用膳,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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