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晉安看了閆軍師一眼,壓低聲音,說了兩句話。
閆軍師聽了這兩句話,臉色已十分沉,每日親手喂她參湯,怕她冷,每隔一段時間換手爐,這兩件事情雖簡單,但是在路上,參湯本就不好弄,手爐換熱水也沒那麽簡單弄,可是卻堅持了一路,花顏這是什麽待遇?
在北地時,他是一直跟在統領身邊,統領想殺花顏之心,他分毫不懷疑,可是短短時間,他不在統領身邊,發生了什麽?
若非他多年來一直跟著統領,也清楚統領絕對不是二公子,否則此時真是懷疑他換了個人。他不但不殺花顏了,竟然還對她好?什麽道理!
他靜默片刻,深吸了一口氣,對他問,“你怎麽看?”
晉安搖頭,“統領必有道理,軍師您還是不要想著殺她了,一旦惹怒統領,後果不堪設想。”
閆軍師又沉默片刻,泄氣道,“我倒是想殺她,但統領這般,讓我如何殺?如今二公子破了牽夢陣,有了記憶,更不會殺她,若是找來,怕是會護死。殊不知,這女人根本就是禍水,留不得。”
晉安沉默不接話。
閆軍師又道,“兩位主子,一奶同胞,一脈傳承,我倒更該擔心他們以後。”話落,看著晉安,又跟著沉默片刻,擺手,“罷了,先做正事兒要緊,總之,如今花顏在統領手中,我們先對付東宮要緊。立刻依照統領的吩咐,即刻動手。”
晉安點頭。
統領在前廳坐了片刻,冷著臉出了前廳,回到了早先送花顏過去的院子。
此時,玉漱已動作利落地給昏迷的花顏沐完浴,換了嶄新的衣裙,將她又安置回那張床上,蓋了被子。
統領進了院子,又跪了一地人,他擺擺手,進了屋,玉漱挑開珠簾,侯在一側。他徑直走進屋,看了床上的花顏一眼,回身問玉漱,“你給她收拾的?”
玉漱垂首應是。
統領冷然地吐出一個字,“賞。”
玉漱跪地,“謝主子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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