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淺淡地說,“有,我與花顏大婚之日,子斬送了百壇醉紅顏,怕宴請賓客都喝了,新娘子喝不到,特意囑咐福伯給她留了十壇。但不久後她就懷有身孕了,是以,一直沒喝,還留在酒窖裏。”
花灼拍拍衣袖,費力地站起身,麵對雲遲,“既然有,就喝醉紅顏。”
“行!”
花灼攸地一笑,手放在雲遲的肩膀上,懶洋洋地說,“妹婿啊,帶我去見見親家唄。”
雲遲也跟著彎了一下嘴角,“皇祖母若是見到大舅兄,一定很高興。”
“那走吧!”花灼撤回手,“我這副模樣,太後不會嫌棄我吧?”
“今日大舅兄救了皇祖母,皇祖母豈會嫌棄你?天家人也是知恩的。”雲遲抬步引路。
花灼吸了吸鼻子,“滿城的血腥味,難聞死了。”
雲遲腳步一頓,“雲影,你帶著人去,速戰速決。”
“是!”
花灼回頭瞅了一眼,吩咐,“十六、十七,帶著人去幫忙。”
“是!”
轉眼間,身邊人被分派走,隻剩下了雲遲和花灼二人,二人不再說話,並排走著,清淺的腳步聲,響在寂靜宮牆的夜裏。
不多時,二人來到了帝政殿。
守衛對雲遲見禮,“太子殿下,太後剛剛還沒問起您了,很是擔心您的安危。”
雲遲“嗯”了一聲,帶著花灼進了帝政殿。
帝政殿一派安靜,殿門口的台階上站了兩個人影,正是太後和周嬤嬤,不知等了多久了,見到雲遲,太後大喜,快步走下台階,“遲兒,你可還好?”
說著,上上下下打量他。
雲遲上前一步,扶住太後,蹙眉,“皇祖母,您怎麽出來了?該在殿內等著,夜風涼寒,仔細染了風寒。”
太後見他完好,鬆了一口氣,“哀家聽說不止皇宮進了賊人,整個京城都亂起來了。哀家十分擔心,知你已進宮,怎麽待得住?”話落,她看到了雲遲身邊的人,一愣,疑惑地問,“這位是?”
花灼拱手見禮,“在下臨安花灼,拜見太後。”
太後眼睛一亮,鬆開了雲遲,瞧著花灼,“原來你就是花灼,顏丫頭的哥哥?你怎麽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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