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查找,西北、正北、東北,都不能放過,不查太子妃,查蘇子斬。”
雲影遲疑,“殿下,我若是離開,那您身邊……”
“沒事兒,天下少有人能近本宮的身,你隻管去。”雲遲吩咐,“順便可以查查雲暗,他是太祖暗衛首領,沒那麽輕易被雲幻害死,也許,是追著蹤跡去了,怕被人發現,沒留下痕跡也說不定。”
“是!”
雲影見雲遲堅持,躬身領命。
接了命令的雲影,很快帶著人離開了東宮。
雲遲負手而立,站在床前,晌午陽光烈的很,哪怕這天氣倒春寒冷的很,但絲毫不影響這陽光的濃烈,天依舊冷,風依舊寒,陽光卻奪目。
雲遲想著花顏現在不知在做什麽,可有一絲一毫地想他?或者說想起他?
花顏依舊昏迷未醒,七日過去,她依舊睡著,蘇子斬每日白日裏守在床前,什麽也不做,便就那樣看著花顏,腦中蹦出的不屬於他這一輩子的事兒,他也不刻意地壓製,任其洶湧的一個畫麵一個畫麵地在他眼前放映。
四百年前的花顏,在人前是端莊賢淑的,宮儀規訓,挑不出半絲錯來,否則也不會得了個淑靜的封號。
但隻有他知道,他性子活潑,稱得上古靈精怪,沒人的時候,愛睡懶覺,有些小懶散,且愛玩,投壺、蹴鞠、擊鼓傳花、騎射,她都玩的很是精通,但她為了顧及皇室規矩儀態,嫁給他後,很多愛玩的東西都扔了。
她壓製著自己的性子,凡事對他很是遷就,陪著他憂國憂民的讓人心疼。
那時,他比她年長幾歲,怎麽忍心她一天的好日子沒過,就那麽隨他去?
後來,起死複生,最後悔的也就是這“不忍心”三個字。
如今……
他攤開手掌,攥了攥,又鬆開,苦笑,還是“不忍心”。
大約人的秉性無論活了多少世,都是難改的。
“公子,不能讓……夫人再這麽睡下去了。”青魂壓低聲音,“隻靠參湯,也不足以保胎。”
蘇子斬抬起眼皮,“去問問蘇子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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