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裏德高望重的一位老郡王,然後,將事情簡略地說了,老郡王德高望重必有他立身受人尊重的道理,嘴巴是個嚴的,人是個不糊塗的,雲遲也不怕他傳出去,他聽了雲遲的話,看到那封信,氣的不行。
謀害皇上,這可是大罪,跟著反賊想要謀反,更是罪無可赦。
他當即對雲遲說,“太子殿下,老夫陪你去找她,這個糊塗的東西。她隻記著有個蘇家的兒子,難道就不記得自己姓雲了嗎?”
雲遲深施一禮,“勞煩叔公了!”
於是,老郡王陪著雲遲,去了蘇氏族裏,沒刻意掩藏行跡,倒也沒大張旗鼓。
自從武威侯被雲遲請去東宮做客,蘇氏一族有能力的人分了兩批,一批支持蘇子折,一批支持蘇子斬,二人離開後,蘇氏的人幾乎都被帶走了。
如今族中人,隻剩下老的老,少的少,大多數都是婦人。
雲幻母親早先不知道兒子在做什麽,以為他被蘇氏族裏送進了皇室暗衛營裏,以武博個前程,後來知道後,也管不住了,雲幻要安排她離京,她說什麽也不走,每日在佛堂禮佛。
昨日,收到了蘇子折命人送給她的信,言:她若是不出手,就殺了她兒子。
她隻有這麽一個兒子。
她掙紮之下,自然受了威脅,於是,今日出手,憑空將那封信送去了安書離的馬車上,安書離得雲遲器重,見了信,自然給他。若是雲遲公然天下休妻,她自然不必對皇上出手,也能保全兒子,若是雲遲不受威脅,是選皇上還是選太子妃,那便不是她能管的了。
但她沒想到,雲遲會這麽快地找上她。
她雖是宗室女,但總歸是嫁入了蘇家的人,這些年,在蘇氏族中一大家子人裏過的不起眼,早些年,她還年節時候進宮看望太後,自從丈夫早亡,她沒打算再改嫁,便常年在府中禮佛,怕自己的寡婦之身在年節時惹人晦氣,便也不進宮了,在府中吃素齋,雖未遁入空門,也算是半個出家人。
她以為,雲遲沒那麽輕易會想起她,而單憑一封信,她雖出了手,但也沒沾染那封信,單憑一封信,她沒留痕跡。
所以,當佛堂的大門被打開,陽光從外麵照進來,她回轉身,看到了立在門口的雲遲和宗室裏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郡王時,驚的心怦怦地跳了好一陣。
“姑姑安!”雲遲看著她,麵含淺笑。
她看著雲遲麵上的笑,聽著他的話,臉色漸漸地慘白一片。
她自小在太後身邊待了一段日子,又是宗室女,雲遲稱呼她一聲姑姑,倒也不框外。框外的是,這聲姑姑她當不起。
“佳敏,你糊塗!”老郡王怒喝了一聲,“你意圖謀害皇上,威脅太子,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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