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垂首有些慚愧的低聲道,“墨先生。”
雖然池歡燙傷隻是意外,但她是保鏢,雇主受傷了就有她的責任。
墨時謙一隻手落在女人的肩膀上,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先出去。”
“好。”
安珂低著頭帶上門出去了。
池歡埋首趴在桌子上,兩隻原本白皙纖細的手已經慘不忍睹,起了好幾個水泡,輕則殷紅,重則血肉模糊。
墨時謙劍眉立即重重的皺起,低頭看著被長發淹沒的女人,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沉聲問道,“怎麽樣?”
“二度燙傷,傷到了真皮組織,局部紅腫疼痛,起了水泡,待會兒用消毒針把水泡刺破放水,塗上燙傷膏再包紮,按時換藥,需要一段時間痊愈,但醫治得當的話應該也不會留疤,隻是這段時間要小心。”
早在醫生說要用消毒針刺破水泡時,女人的肩膀便顫抖了一下。
墨時謙嗯了一聲,淡淡的道,“上藥的時候輕點,她怕疼。”
醫生為難的道,“這個肯定會疼的,我盡量輕點。”
男人沒說話,將身上的黑色長西裝脫了下來,披在女人的身上,手掌跟著落在她的額頭上,扶起她的腦袋讓她的臉靠在他的腰上。
然後彎腰俯首親了親她的發頂,低聲道,“會疼,忍一忍。”
池歡始終沒有出聲說過話,額頭抵著他的腰,嗅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再聽他的聲音,忍耐的那根弦刹那間如決堤般的崩潰掉了。
她沒哭出聲,但眼淚很快打濕了男人的衣服。
消毒針刺破水泡的時候,每刺一下,她整個人都會重重的僵硬起來。
醫生原本是蘭城極有口碑經驗豐富的醫生,這點傷對他來說隻是小兒科,隻不過墨時謙單手摟著女人的腰,一雙眼睛始終盯著他的動作。
那眼神隻是溫溫淡淡,他甚至也沒出聲施壓,可就是給人一股難以形容的壓力,何況池歡雖然沒叫疼,但醫生也知道她在哭,而且細皮嫩肉一看就是嬌生慣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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