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不聲不響,卻滲透渲染到了每個地方。
他視線停頓住,筆直的落在開始嘲諷池歡的女人身上,“既然是你開頭,那就從你開始,下跪就不必了,過來給她九十度鞠躬,說對不起,她說沒關係,就能走了。”
那女人怕得有些抖索,但也是有點家底子的人,“這……這,”她鼓起勇氣爭辯道,“這關我們什麽事?我們也是聽方少說的,誰知道是真是假,我們又沒說什麽,隻是給她個澄清的建議而已……我們又沒逼她脫衣服……”
“就是,我們隻是建議,誰逼她了。”
這種輿論的壓迫,比直接的逼迫更有逼迫性。
墨時謙低頭看了眼懷裏的女人,又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然後才抬眸看了過去,“要麽,鞠躬道歉,要麽,我脫她的衣服給你們看——”
頓了幾秒,跟著的一句話打散了所有人臉上各異的表情,“誰想看,可以,但如果沒有胎記的話,我就挖了那雙眼睛。”
“你……你敢,我們這麽多人,你敢把我們的眼睛都挖了?哪裏跑出來的土匪流氓,現在是法治時代,你敢這麽做試試。”
男人薄唇撩起幾分淺弧,他低笑了下,“挖人眼睛這種事情,我怎麽會親自動手,當然是誰的眼睛誰自己挖……我隻擅長讓你們自己來。“
白頌終於忍不住了。
別人不了解他,她是再清楚不過了的。
這年頭,殺死人犯法,但他擅長用一百種方式逼死你,何況他在斯坦福念過法律係——風行很久以前就說過,法律是很好的武器,要麽用它來伸張正義,要麽,用它更好的犯罪。
“池小姐……”
她直接對準了池歡,墨時謙發起脾氣來,看不到怒火,可誰都擋不住,雖然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但他始終是混跡黑道出身,骨子裏有血腥殘暴的那一麵,他說要挖了誰的眼睛,就真的會動手,“剛才的事情……是我們不對,誤會你了,你能不能……”
她斟酌了一會兒才道,“讓時謙不要鬧得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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