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太厚此薄彼啊。”
池歡的唇抿得更緊了,呼吸還是有短暫的紊亂。
她閉了閉眼,才將掀起的煩躁壓下去。
蕭禦這個男人,直白的猖狂,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赤果果的敲詐,赤果果的挑撥離間。
他已經是第二次說宋姝是墨時謙的未婚妻了,連她都覺得不是空穴來風……何況是別人——
能來這遊輪上的都是非富即貴,黑道上的人物,或者白道上的人物,遊輪靠岸前如果不粉碎這句話,到明天白天就會傳遍所有人的耳朵。
可如果墨時謙開口解釋,在別人的眼裏也是欲蓋彌彰,所以他不屑解釋。
池歡衣袖裏的手緊緊的攥著的拳在深呼吸口緩緩鬆開了,她偏過頭,臉上仰起笑,直接問了出來,嗓音嬌懶,“蕭少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宋小姐是你的未婚妻,你說你隻有我一個女人,是騙我的?她到底是你手下的經理,還是你的其他女人?”
墨時謙低頭,看著小女人精致白皙的臉,牽著她的手直接將她帶進了懷裏,單手摸著她的腦袋,嗓音清清淡淡,“你願意嫁,我隨時娶你。”
蕭禦眉梢微微的挑起,唇上的笑意更深。
他原本篤定了墨時謙的性子不會當眾解釋自己的私事。
他原本也以為池歡即便懷疑,也不會當眾質問,因為有點腦子都不會在眾人麵前讓自己男人下不來台。
倒是低估有的事情,撒嬌能起到不一樣的效果。
有點意思。
不過他也不怒,隻是笑著道,“當墨總的手下真是有福氣。”
池歡從男人的懷裏轉過身,拿出大衣口袋裏的手機裏看了看,“蕭少不是強人所難麽,不說五千萬,就算是五百萬,這海上已經沒信號了,五萬都拿不出來,誰沒事隨身攜帶幾百上萬千的現金?”
蕭禦邊抽煙邊笑,“池小姐,你家墨總讓我不要跟你說話,你為什麽老是跟我說話?難不成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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