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話從他嘴裏說出來都一本正經理所當然,像是在探討什麽很尋常的事情……
當然,要說起來,也的確是沒什麽不尋常的。
隻是大部分的人都沒法修煉到他這永遠能波瀾不驚的厚臉皮。
墨時謙要去剝池歡的裙子,奈何她死死的捉著他的手。
男人眼睛一眯,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低低的誘哄,“歡歡,鬆手,嗯?”
池歡仰著臉,看著他清俊又染著性感的臉,眼神專注灼熱,又帶著某種在他身上很難見到的急切,突然生出了一股隱秘而難以言喻的成就感,眼睛微微的迷蒙起來。
忍不住,主動的吻上他的薄唇。
幾乎連幾秒都不到,男人就放棄了她的拉鏈,轉而毫不猶豫的將她壓入了厚軟的沙發中。
終於又仍然是情之所至。
因為公寓是她獨居,所以她當初選的就是極軟的沙發,平常她一個人睡著就會深陷其中,更別說承受兩人的重量。
身體和感官似乎雙雙的墜到了另一個世界。
池歡半眯著眼睛,手不知道用力的抓著什麽東西,逐漸破碎的聲音喃喃的低語,“墨時謙……回床上去。”
男人重新抬頭,掐著她的下頜深深的纏吻,喑啞而模糊的嗓音像是要直擊心底,“這兒不好麽,你的第一次就在這兒。”
細碎的問輾轉至她的耳後,聽似低啞溫存的嗓音覆蓋著說不出的邪肆笑意,一字一字的低低耳語,“我一直都想在這兒再狠狠的弄得你一次。”
…………
對墨時謙這個血氣方剛又體力變態的男人而言,禁欲小半個月無疑是一頭餓狼終於捕捉到獵物,池歡被他折騰到深夜。
夜深,沒有月色,她已經被清洗幹淨,換上舒適的睡裙。
男人睡在她的身側,擁著她入眠。
池歡其實睡意很濃了,因為原本就困,何況又累倦到極致。
隻是關燈後滿室的黑暗襲來,她忽然忍不住想了起來。
如果當初不是陰差陽錯,如果他當初睡的是另一個女人。
他是不是也會像對她一樣對別的女人,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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