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對你沒什麽反應,你指望我現在對你沒興趣還會有反應?”
墨時謙俊美的臉微微緊繃,但語調仍然沒什麽波瀾,“我睡慣一張床都不習慣再換一張,何況是抱著一個女人睡的習慣,你說呢?”
她像是懶得跟他說什麽,徑直就要從他的身邊走過去。
但還沒走出兩步,就被男人拉住了手臂。
池歡不耐的道,“我要去洗澡睡覺了,你又想幹什麽?”
他抬起她的手,淡淡的嗓音暗含陰沉,“你的戒指和表呢?”
戒指不說,那隻表除了洗澡的其他時候,她從未取下過。
她無懼無畏的對上他的眼睛,“我說了,我不想戴了。”
“表也不想戴了?”
“我本來就喜新厭舊啊,我以前買各種收拾都是戴幾天就不戴了,你不知道嗎?”
男人眼神極深的盯著她,過了一會兒才道,“我知道了。”
說罷,他鬆了手。
池歡不知道他說的知道了是什麽意思。
但她自然不會問,轉身就走。
…………
等墨時謙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床上的女人像是已經睡著了。
因為她的“冷淡”,他們之間除了純睡覺也做不了別的。
裝睡裝多了,自然就能以假亂真。
又或者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當男人的吻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耳後,再愈演愈烈的落到她的脖頸處,且越親吻越有情一色濃烈的氣息,以至於沒法再繼續裝作沒反應忍下去時,她終於騰地一下坐了起來,並且胡亂的摸了一把擰開了床頭的燈。
“墨時謙,你……”
一句聽似惱怒的話在橘黃的光線裏戛然而止。
男人英俊的臉龐因為染上的情一欲沉迷,在被她打斷之後被反襯出禁欲的感。
她的眼神還是呆滯在了他的身上。
光線並不明亮,但足夠她看清楚他身上的傷。
因為鬆垮的浴袍而暴露了胸膛那片的肌膚,正好就有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應該是被刀鋒劃過,已經結疤了,仿佛還凝著暗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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