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話,等莫西故醒來再說吧。”
她看到男人漆黑的瞳眸皸裂出細細密密的裂痕。
這大概是她鬧分手說了自己都不知道多少難聽的話以來,第一次覺得成功的傷害了他。
她怎麽鬧,他都當她無理取鬧。
她說一萬次分手,他還是斬釘截鐵。
即便偶爾會挑出些怒火,但那比不上別的戀人吵一次平常的架。
他的心是銅牆鐵壁,無法撼動,難以傷害,很難進去,更難出來。
傷害不到他,甩不掉他。
她常常覺得無奈苦悶,其實更多的有慶幸感。
這世上的女人說分手也許不全是為了被挽留,但十次裏至少有九次,希望對方挽留。
如果他真的不挽留,她不知道會多傷心。
墨時謙看著她,薄唇的弧度變得森冷。
他眼睛一眯,吐出一句毫無溫度的話,“那如果他死了呢?你是不是再也不想說話了?”
池歡的眼睛睜大了一點,“你說什麽?”
男人的嗓音像是夾雜了碎冰,一字一頓很緩慢,“我說,如果他沒救活,死了,你是不是準備以後刻骨銘心的記著他,再也不跟我說話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臉撇到了一邊。
雖然她對莫西故沒有也不可能有什麽刻骨銘心,但她接受不了他會死這個可能……
都是因為她,如果他死了……
就是被她害死的。
下顎一痛,男人在她把臉撇到急救室方向的下一秒就掐著她的下頜重新扳了回來。
他的聲音是她從來沒有聽過的陰沉,“池歡,別讓我知道你真的背著我跟他有什麽不能見人的,否則那一刀沒把他捅死,我也不會放過他。”
她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
池歡看著他的眼睛,輕輕的笑了出來,“他為了救我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以為你如果對他做什麽,我會原諒你嗎?”
嗬。
嗬嗬。
嗬嗬嗬。
墨時謙盯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腦海中重複著她說的話。
男人手指上的力越發的重了,她的名字從齒縫中溢出,“池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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